“感觉到了吧?”狗哥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重,囊袋拍得她屁股啪啪响,“哥没骗你吧,好朋友,就是要这样的。”
课桌吱呀吱呀地响。
苏小小的呻吟从咬紧的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狗哥俯下身,一边顶,一边亲她的脖子,亲她的耳垂,嘴里不停地说着话。
“舒服吗?叫出来。别他妈憋着。”
“不……不行……”苏小小一边微微的娇喘着一边强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
“还装。”他重重一顶,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发麻,“哥就喜欢你这种,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死紧的骚逼。”
没撑多久,陈天豪低吼一声,狠狠抵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东西浇在身体最里面,烫得苏小小整个人一抖。
绷紧的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去。
她躺在课桌上,喘着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天豪没让她躺多久。他拽着她的头发强行把苏小小带了过来,转过身,推着往窗边走。
“来,哥带你看点好风景。”
苏小小被他按在窗户上。虽然是晚上但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操场上还有三三两两散步的同学,刚从食堂出来,有说有笑。
她的右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睛被挤的半掉了下来,胸前的软肉更是在和玻璃窗的挤压中像面团一样扩展成了饼状。
陈天豪一把撩起她的裙摆,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这一下就用足了力气,撞得她整个人往玻璃上一扑。
他揪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拽,逼她把脸扬起来,贴紧了冰凉的玻璃。
“让同学们都看看。”他咬着她的耳朵,笑得发狠,“看看风纪委员的风纪到底怎么样。这对大奶子守纪律;还是这骚逼守纪律,嗯?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见。”
他一下比一下狠,次次顶到底,撞得玻璃哐哐响。
窗外似乎有人往这边扫了一眼,苏小小浑身都烧了起来,只希望那人别看见,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
“不……啊……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会……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怎么了?”他笑得更欢了,腰胯发狠地往前顶,“看见了,才知道你苏委员有多骚,多不一般,这风纪委员的逼啊就是比一般女的紧啊。”
最后几下,他顶得又深又狠,把第二股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拔出来的时候,那东西上还挂着黏稠的白浊。
他顺手把她的身子翻过来,用龟头在她紧缩的屁眼上蹭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抹了个干净。
“慢慢回味吧,苏委员。”他穿好裤子又狠狠的拍了苏小小的屁股一巴掌,苏小小被这突然的一下打出了一股淫水溅在玻璃上,“想被操的时候,就来找哥。”
教室暗处,一台手机悄悄熄了屏幕,此时的苏小小还不知道日后的她将会成为排行榜上榜上有名的存在,她只是痴痴地跪趴在那儿,衣衫凌乱,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血丝,慢慢往下淌。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一切都好不对劲。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陈老师说,和男生深入交往能缓解压力。
狗哥说,好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她的心口闷得发疼?
为什么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也许,她该去复查了。
她爬起来,收拾好自己,第二天去了心理咨询室。
陈老师还是那样,笑着给她倒水,听她讲完这几天发生的事,讲她和狗哥的故事。
“傻孩子。”陈老师摸着她的头,语气温柔得能化开人,“这都是男女同学之间,很正常的行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