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我在想——”她顿住,又抿了一口酒,像是要借那口酒把话咽回去,却没能咽干净,“幸好伤的,不是你。”
殿里安静了一瞬。
风吾放下酒盏,看着她:“瑶姨,你喝多了。”
“我知道。”她抬眼看他,眼里有灯影,有酒意,还有一点被他看穿的恼,“所以我才敢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在酒盏上停住了。灯火跳了跳,她忽然站起来,走到他身前,低头看他。
深紫的外袍从她肩头滑下去一半,露出底下雪白的中衣。
她垂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发飘:“风吾……你教教我,今夜该不该端着。”
风吾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指尖是凉的,掌心却烫。指尖和掌心,是两个温度。
“瑶姨想端着,就端着。”他说,“不想端着,就不端着。这话我说过一次,还记得吗?”
“记得。”她被他握着手,没有挣开,反而慢慢弯下腰,额头抵上他的额头——这个姿势,是师长与晚辈之间,最不该有的亲密。
“你说,等我自己松手。”
“嗯。”
“那我今夜不想松手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酒意特有的黏,“就这一次。风吾,就这一次——”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心虚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句“就这一次”几乎含在喉咙里。
风吾看着她。
泪痣旁那一片白,在酒意里烧得通红。她嘴上说着“就这一次”,握着他手腕的指尖却在发抖——她这一辈子,大约从没主动向谁要过什么。
他低头,吻住她。
宫楚瑶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她闭上眼,手指攥紧他的衣襟,没有躲。
他的唇落在她唇上时是温的,带着少年人干净的气息。她本该推开他——她是长老,是师长,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这不合规矩。
可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那样紧,指尖都泛了白。
这个吻比预想的长。她的唇是软的,带着醉仙酿的甜,被他含着、碾着,一点点尝开。
深紫的衣襟散开一线,丰腴的曲线在灯影里若隐若现,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被他吻得呼吸发乱,喉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尾音颤着,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拨响。
冷檀香在酒气里化开,转成一种暖而甜的蜜香,混着醉意,像要把人溺进去。
她被他吻得站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滑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外袍彻底滑落,中衣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风吾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锁骨上。
她仰起头,后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比刚才更软,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放纵。
她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腰间,去解中衣最后一根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