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轩里,灯正亮着。
扶摇在灯下缝一件衣裳,听见动静抬头,眼底的温意先于声音落下来:“回来了?茶在桌上,还是热的。”她说着放下针线,要去给他倒茶,动作轻轻巧巧的,像这一夜等得理所当然。
唐柳月趴在软榻上翻一本图册,听见动静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师兄!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半天了!”
“等我做什么?”风吾坐下,接了扶摇递来的茶。
“等你回来陪我玩啊。”唐柳月理直气壮,又想起什么似的,凑过来压低声音,“师兄,你下午去合欢殿了?我听说宫长老亲自教你?”
“消息倒灵通。”
“那是!”唐柳月得意地翘起下巴,眼珠转了转,忽然笑嘻嘻地看向扶摇,“扶摇姐姐,你说,师兄现在有人教了,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我们陪了?”
扶摇嗔她一眼:“胡说。”她给唐柳月也倒了杯茶,“少爷学的是心法,跟你练的不是一回事。”
“那今晚呢?”唐柳月眨眨眼,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今晚……我们陪师兄一起,好不好?”
扶摇端茶的手顿了顿。
她抬眼看唐柳月。小姑娘圆脸泛着粉,嘴上说得大胆,耳根却先红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像只讨食的猫。
扶摇想起她刚来的那几天,怯生生的,跟在自己身后“姐姐姐姐”地叫;想起那一夜三个人挤在一张榻上的样子,想起自己那晚在轮值表上写下“奴婢在”时,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安稳。
她放下茶盏,声音还是温温的:“那也得先问过少爷。”
唐柳月一下子蹦起来,转头去拉风吾的袖子,晃啊晃的:“师兄!你说话!”
风吾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急不可耐地晃他的袖子,一个端着茶杯垂着眼,耳根却红透了。
他慢慢喝完那盏茶,才道:“正房,床够大。”
“耶!”唐柳月欢呼一声,拉着扶摇就往里间跑,“姐姐快走!”
扶摇被她拽得踉跄一步,回头看了风吾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意,更多的却是认了——她由着她拉,由着她闹,由着她把自己拽进那间灯影摇曳的正房。
床确实够大。
唐柳月一进门就脱了外衫,往床上一滚,滚到里侧,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师兄睡中间!我和姐姐一人一边!这样我们都在他怀里!”
扶摇被她这安排羞得不行,还是依言上了床。
她刚坐稳,唐柳月已经凑过来,脸埋进她肩窝蹭了蹭:“姐姐身上好香。”又抬头,隔着扶摇去拽风吾的衣带,“师兄,你过来嘛。”
风吾任她拽着,上了床,在两人中间坐下。
他刚坐稳,唐柳月已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在他颈侧拱了拱:“师兄身上也香!”
扶摇在旁看得无奈,伸手把她从风吾身上扒下来:“先脱了衣裳,别挂着。”
“哦!”唐柳月乖乖坐回去,动手解自己的衣带。
她解自己的衣裳一向快,三下两下褪了外衫和中衣,露出一身粉白的肌肤,胸前两团饱满丰盈的乳肉随动作轻轻晃着,被烛火照得发亮。
她脱完,回头看扶摇还穿着整齐,又凑过去:“姐姐,我帮你!”
“别别别——”扶摇躲她,两人在榻上滚成一团,笑闹声里衣带越缠越乱,最后还是扶摇自己解的。
她解衣带的手稳了,只是被唐柳月看着,脸上还是烧得慌,指尖解到最后一层时顿了顿,才褪了下来。
风吾靠在床头,看着灯下两个解衣的人。
唐柳月的皮肤在烛火下白得透亮,圆润饱满的臀线随她动作一晃一晃;扶摇慢一些,素白的肩露出来,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却到底没有躲。
他伸手,先把唐柳月捞进怀里。
小丫头顺势跨坐在他腿上,低头去解他的裤带,动作熟练,指尖碰到滚烫的柱身时,她咽了口唾沫,抬眼看他,声音放软:“师兄……我想先伺候你,好不好?”
“随你。”风吾靠在床头,由着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