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高兴就够了。
她跟着琴声又转了几圈,直到四周变得特别安静,才后知后觉地停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她。
夏至眨了眨眼,无意识地弯起唇角:“怎么了?”
没人回答。
闻清晏没有再说话;墨衍的琉璃眸安静无波,却没有移开;夜南黎支着额角,唇边虽然还带着笑,眸色却深了许多。
至于墨双白,那道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和先前灵力探入经脉时很像。
若是平日,夏至早就不自在了,可今晚她一点也不怕。
她迎着那道视线走过去。
“门主。”
“怎么?”
“你为什么总看我?”
墨双白没有回答,只道:“你喝多了。”
“我没醉。”
话音刚落,她脚下一晃,只好伸手扶住案角,若无其事地重新站好。
“你看的……是我吗?”
墨双白握杯的手停在那里,旁边闻清晏的神色微微一变。
夏至又往前凑了一点,近到可以从他眼底看见自己的影子。
“那你在看谁?”
墨双白还是没有回答。
夏至认真想了一会儿。“我像不像一个药锄?”
这一次,墨双白眉心终于动了一下。
“什么?”
“药锄啊。”夏至解释得十分认真,“用着顺手,就总想带在身边。”
墨双白没作声,旁边传来一声压不住的笑。
夏至循声转头,看见夜南黎正支着额角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满桌的人她好像都敬过了,偏偏漏了一个。
还是最讨厌的那个。
她拿起酒走过去。
“敬您。”
夜南黎挑眉:“敬本王什么?”
夏至端着酒认真想,得出结论:“敬你……像狐狸。”
夜南黎:“……”
“真的。”她怕他不信,还比了比他的眼尾,又比了比鼻梁,“这里像,这里也像。”
夜南黎任由她比划。“所以呢?”
夏至绕到他身后。
“尾巴呢?”
闻清晏刚要开口,夜南黎已经抬手止住了。
夏至更加理直气壮,一手扶着他的肩,膝盖压上坐榻边沿,低头认真往他身后找。夜南黎见她几乎要一头栽下去,只得伸手托住她的腰。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