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是刚刚磨蹭出来的那点可怜湿润,那根两手粗的巨物就裹着热浪,蛮横地强行操了进去。
“唔、哈啊……痛!会死掉的……”
乔筝的眼泪成串地砸了下来,两只绵软的小手死死攥紧了他硬邦邦的军装手臂。
被这样肏,都只能可怜兮兮喊着哥哥。
乔尧低喘一口气,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少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抖的身体。
再往下些,就是那口被粗暴肏开、往外翻卷顶到极限的粉嫩肉唇,雪白的皮肉被撑到透明的发白,艰难地吞下了半截暗红色的龟头,便再难插进去半分。
男人大手扬起,清脆而大力地扇了一下少女丰满的雪白臀瓣。
“啪!”
“腿再张开点。”
“呜呜……满了……已经满了……”
乔筝呜呜哭着,感觉下面那处娇嫩的软肉都要被活生生撑得裂开了,居然才只进了半截。
不料乔尧根本不听她求饶,大手按住她的耻骨狠命一压,劲腰往前一挺。
鸡巴又蛮横地进去了半截,一下就毫无缓冲地重重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头。
筝筝的小屄实在太浅了,他的性器甚至都没能完全进去,她就已经承受不住地开始翻白眼。
狭窄痉挛的肉壁费尽心思地吮吸着那根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棒。
可听着耳边娇滴滴的哭腔,乔尧心头的烦躁却愈发翻涌。
队长把她捡回来的?
李成钰今天那番话语,至今还在他耳膜里疯狂缠绕。
这种如同没有骨头的菟丝花一样,遇到危险就努力攀上每一个有权势的男人、在男人怀里予取予求的下贱性格,和面前这个一碰就哭、却又为了取暖主动靠近哥哥的妹妹,简直完美贴合。
就这么被一动不动死死钉在腿上的功夫,乔筝就受不住那股窒息的撑胀感了,她哼哼唧唧地扭着细腰,哭着喊让他动一动呀。
男人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动。
他再次掐住了少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泛红的小脸。
乔尧俯下身,黑雾般的煞气砸在她脸上:
“来东区前,你到底在哪里?”
大掌发狠地往下一压,将她的小肚子顶出一个恐怖的狰狞鸡巴轮廓。
“乔筝,敢骗我一句,今晚你就准备被肏死在这里,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