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多,曼丽已经回自己房间睡了。
客厅只剩下我和艳茹姐。
她今天没穿女王皮衣,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G罩杯的巨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乳沟深得吓人,随着她靠在沙发上的动作轻轻晃动。
黑丝美腿交叠着,脚上还穿着那双我最熟悉的细高跟拖鞋。
灯光打在她脸上,眼角的细纹和成熟的红唇都显得格外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我看不透的疲惫。
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她脚边,下巴轻轻搁在她大腿上。
“小林。”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妈妈跟你说件事。”
我立刻抬起头。
艳茹姐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沉默了好几秒,才慢慢说道:
“妈妈最近在考虑……退隐。”
我心里猛地一紧。
“发廊的事,曼丽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妈妈想把店交给她,自己去海外住一段时间。可能是日本,也可能是欧洲某个安静的小城市。不接客,不调教,就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
“所以……妈妈想把你也放了。”
空气瞬间凝固。
“开锁。”她从脖子上取下那把挂了很久的钥匙,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把这根17厘米的大鸡巴解放出来。视频全部删掉,协议作废。你恢复自由。钱妈妈会留给你一部分。以后我们……就当普通朋友,或者干脆不再联系。”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双手死死攥紧她睡袍的下摆,指节发白。负数锁里的肉棒在极度的情绪刺激下疯狂胀痛,却被死死压在体内。
“不要……”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妈妈……求你……不要……”
艳茹姐皱了皱眉:“听话。这是妈妈最后一次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
“不要!”我猛地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不要自由……我不要开锁……我不要结束……”
我跪直身体,双手撑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妈妈,林凌已经死了。从你第一次给我戴上贞操锁的那天起,他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你的母畜、你的贱狗、你的儿子……你要是把我放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是什么。”
我爬到她脚边,把脸深深埋进她黑丝美腿之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想要永久契约。”
“我想要关键部位的最终标记。”
“我想只属于艳茹姐一个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直视她:
“请妈妈只在最关键的位置给我纹身,表明身份就够了。
耻丘上方——纹‘艳茹专属永久母畜’。
后颈——纹‘只属于艳茹’。
左边乳晕下方——纹一个小小的‘母’字。
就这三处。干净、明确、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