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缠着纱布,动了一下,左肩疼得厉害,胸口的伤被牵动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干得像塞了砂纸。
门被推开,脚步声走近,一杯水递到我嘴边。
我偏头喝了一口,水流过喉咙的时候才觉得活过来了一点。
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美女站在床边,手里端着杯子。
她穿着居家服,头发没有扎起来,脸色不太好,眼下有一点发青,像是没怎么睡。
我知道我赌对了。
“你昏了两天。”她说。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纱布,又看向她:“辛苦你了。”
“那天晚上我正要休息,听到有人敲门。”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门你就倒在门口,浑身是血。”
“你怎么把我弄进来的?”
“拖进来的。”她说,“你比我想象中重。我叫了私人医生来止血,你身上的两枚子弹,一枚在左肩,一枚在胸口靠上。医生取出来了,没有伤到要害,就是失血太多。”
我靠回枕头上:“我家里人知道吗?”
“还没有。”美女说,“医生那边我封了口,你的手机坏了。你如果想通知家里人,我现在就可以通知,在你考虑清楚之前先压着。”
“先不用告诉我家里。”我说,“警方呢?”
“警方已经介入了。”美女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街头枪击,子弹打穿你的衣服打到后面的墙上去了,市民报警了,现在全市都在查。”她放下帘子转回来看我,“叶家也在找你,明凰在隔壁休息。”
“谁干的?”
“还不知道。”美女靠到窗边看着我,“你应该庆幸那天晚上你来的是我家门口,而不是倒在别的地方。不然现在找你的就是警察或者收尸的了。”
“谢了,叶婉婷,你我两不相欠了。”我说。
叶婉婷顿了顿:“你是指我救了你,之前我说陪你那件事可以取消了?”
“我不会恩将仇报,你是我恩人。”我缓缓开口。
叶婉婷停了停,有些脸红:“胡说,你明明欠我人情。”
我来的就是叶婉婷家,当日中枪,我能选的不多,我只是临时起意坐地铁去市区,对方能牢牢掌握我的动向。
我不怀疑陈倩文,从她替我但那致命一击开始我就没有怀疑她,那就只能是对方一直跟着我,叶家我信不过,医院我不敢去,我选择赌一次,赌叶婉婷会救我。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门被推开,明凰揉着双眼进来。
“你不是贴身保护吗?怎么我刚遇袭你就在旁边睡觉。”我打趣道。
“你说叶婉婷?她不会伤害你。”明凰回答,“还有,以后色字头上一把刀,我查过你,加上这次两次遇袭都是因为女人,一次事秦晓璇一次是陈倩文。”
我回答道:“是人家早就计划好了,刚好我和女人在一起而已。”
明凰没有回答,我继续说:“你怎么这么笃定叶婉婷不会害我。”
“因为你选择来叶婉婷这里,你信她,所以我也信她,还有…。我来的时候,你还没脱离危险,医生说你失温严重,陈倩文受到惊吓我安排在酒店了,我都打算带你去医院了,叶婉婷拒绝了,说医院可能有危险,然后…。。然后她去了你屋里,我跟着进来了,叶婉婷…。叶婉婷脱光衣服钻进你被子里,给你保温。”
我吃惊的张大嘴,原来叶婉婷说的我欠她人情是这个意思,亏大了。
“谢了,要不是你救我,我也活不过来,你当时干嘛不直接带我走?是去追哪个狙击手了?”我想起了那天的那个倩影。
“啊?我救你?”明凰疑惑的问我。
“不是你?”我把那天的情况和明凰说了下。
“与我身高相似,身材相似,出手迅速,杀伐果断,难不成是…。”明凰自言自语。
“你是不是认识她?”我问。
“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