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在叶家吃的。
叶东流坐主位,叶海波和叶瀚文分坐两侧,我和陈倩文坐在客位,明凰坐在我旁边。
菜是闽南本地做法,清淡为主,桌上摆了一瓶白酒,叶东流开了瓶盖给我倒了一杯。
饭吃到后半段,叶东流放下筷子,说了一句:“今晚别走了,住下吧。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我没拒绝,说行。
陈倩文坐在我旁边,筷子停了一下,没有抬头。
叶东流看了一眼叶海波,叶海波低头夹菜,像是没有听到。
叶瀚文坐在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旁边的几个年轻同辈互相看了一眼,目光在我们这边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安排几间房?”我问。
叶东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三间,你和明小姐校各一间。倩文的房间另外安排。”
“不用另外安排了。”我说,“我和陈倩文一间就行。”
餐桌上的安静比刚才更深。
叶瀚文手里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来,靠回椅背。
他旁边那几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没有谁开口。
叶东流端着酒杯,没有放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是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
叶东流把酒杯放回桌面,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手续还没办,倩文现在还是海波法律名义上的妻子。”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和她一间。”
叶海波坐在那里,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陈倩文坐在我旁边,她微微侧了一下脸,但没有阻止我。
明凰坐在另一边安静地喝茶,像是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叶东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从桌边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随你们吧。房间在西厢,你们随意。”
他说完这句话去了里间,没有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