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沐沐想要抱抱,都是我在上面让沐沐舒服,这一回,是我要沐沐来,不如,换沐沐在上面?”
他望着她,带着性感和从容。
谭以沐只觉得,今天的陆时屿,好像换了一个人。
外表还是那个陆时屿,可今天的他,却陌生得让她心跳加快。
“自己坐上来。用的小屄磨我。”他的嗓子真的好听,向是醇厚的酒,余韵无穷,让她连耳朵都有些酥。
“陆时屿,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骚?”看他平常那副不苟言笑的禁欲模样。
如果这是她不曾认识的陆时屿,那倒是……有点有趣。
“我也不知道,沐沐嘴里会出现骚这个字呢!”
两人的目光交错,望向那最熟悉的人,却感受到,熟悉的灵魂,似乎和自己想像中不一样。
“还做不做啦!”谭以沐恼羞了。
“嗯,做,沐沐上来吧。”
谭以沐没有证据,但她总觉得这个“做”,一语双关,是要她“坐”上去。
他躺了下来,目光没有离开她。
明明是臣服的姿势,谭以沐却觉得自己好像是她的猎物。
她举起了被睡衣腰带绑了粉色蝴蝶结的双手。
“我这样怎么自己上去?”
他好整以暇地把双手叠在了脑后,“不正是这样,才有趣吗?”
“有趣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才有趣。”她嘟囔了一声,移动了一下身子。双手支在他的腰侧,带了一点故意的下压。
他笑了。
她恼火的又压了一下。
头都洗一半了,难道还能够就这样转身走人?她体内的空虚,还没填满呢!
她缓缓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被绑住的双手只能笨拙地撑在他结实的腹部上,粉色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发颤。
陆时屿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粉色肉棒正直挺挺地竖在她腿间,滚烫的柱身几乎贴着她湿润的屄缝。
谭以沐咬着下唇,慢慢沉腰。
粉嫩的花唇一接触到那根热烫的肉棒,她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
湿滑的软肉被他自己的性器从中间分开,两片肥厚的蚌肉左右贴住柱身,像两片柔软的唇瓣在亲吻。
她开始前后轻轻磨动,敏感的花蒂每一次擦过那凹凸不平的茎身,都让她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啊……”
她双手被绑着,只能用腰和大腿的力量控制幅度。
整个人几乎是跪坐在他身上,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还残留着刚才被吸吮的痕迹,一副被摧残过后的模样,让那根肉棒更加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