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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插入的诱惑与门缝的窥视（第3页）

她满怀羡慕，满怀渴望，也满怀被理智按住的不甘。

今晚，她只能看着。

而那根她真正想要的肉棒，正一次次用力地，插在别人的身体里。

李凡最近明显感觉到了张乐的不对劲。

以前的张乐，总是大大咧咧地凑过来，毫无顾忌地开着关于程莹的低俗玩笑。

什么“嫂子胸真大”“小凡你晚上是不是被吸干了”“让我摸摸行不行”之类的话，张口就来，还经常拍着李凡的肩膀哈哈大笑。

那种没边界感的轻浮，反而成了李凡绿帽幻想的重要催化剂。

可这几天，张乐变了。

见到李凡时，他会下意识地避开视线，打招呼也比以前简短，笑容里多了一丝不自然的尴尬。

以前那些直白到下流的玩笑，几乎消失了。

偶尔李凡主动提起程莹，张乐也会迅速把话题岔开，耳朵根微微发红，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李凡全部看在眼里。

他没有点破，只是在心里把这些细节一一记下。

张乐去卫生间的次数明显增加了，而且每次待的时间都比以前长。

有一次李凡故意跟在后面，听到隔间里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声，以及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虽然没有直接撞见，但结合张乐最近的反常，李凡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又在里面对着程莹的照片打飞机。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

张乐在自己面前变得拘谨、紧张，恰恰说明那天晚上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已经深深影响了他。

他不再只是口头上意淫程莹，而是真正上手过、真正射在她面前过、甚至可能在卫生间里用她的身体解决过。

这些“既成事实”像一根根刺，既扎得李凡隐隐疼痛，又让他兴奋得几乎发抖。

白天工作时，李凡会不时抬头看一眼张乐的方向。

每当看到对方心不在焉、或者突然起身去卫生间时，他就会在心里默默想象：张乐现在是不是又把程莹的照片打开了？

是不是正握着那根比自己粗长的肉棒，回忆着把程莹按在门上的触感？

是不是射的时候会低声叫她的名字？

这些画面让李凡下面反复硬起。

他甚至开始期待张乐下一次再来家里。

如果张乐已经变成这样，那下一次见面时，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程莹又会是什么反应？

自己通过那些新装的摄像头，能不能把一切都看得更清楚？

李凡靠在椅背上，表面上依旧在看代码，嘴角却微微上扬。

张乐的异样，成了他这两天最大的刺激来源。

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但不排斥这种变化，反而愈发沉溺其中。

晚上回到家，程莹洗完澡后，像往常一样靠过来，手已经伸进了李凡的睡衣里。

“小凡……今天做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期待。

白天在隔间里看着周秀娜被真正插入的画面，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隐隐的饥渴状态。

李凡却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疲惫：“今天工作太累了，头有点疼，没状态。早点睡吧。”

程莹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早休息，我再看会儿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