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交心之后,程莹、周秀娜和牛岳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每天下班后,程莹会先找借口留下,和周秀娜一前一后走进女厕所,进入最里面的废弃隔间。
两人不再需要太多言语,只是安静地等待。
没过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就会响起,粗壮的肉棒从破洞里伸进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带着热气。
周秀娜在这三人中掌握着最高的主动权。
她总是第一个跪下去,动作熟练而花样百出。
有时她会用双手握住柱身,快速上下套弄,拇指不断刮过敏感的马眼;有时她会把肉棒夹进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沟里,上下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更多的时候,她会直接张开嘴,把龟头深深含住,舌头灵活地缠绕,发出吞咽不及的呜咽。
程莹就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认真学习。
起初她只是辅助,用手帮忙扶着,或者偶尔伸出舌头一起舔舐。
后来,在周秀娜的鼓励下,她也开始尝试用自己的巨乳去夹那根肉棒。
超级巨大的椰子状乳房把粗长的肉棒完全包裹,只露出顶端的龟头。
每当肉棒在乳沟里前后摩擦,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乳头时,程莹都会忍不住轻轻颤抖。
那种感觉太过鲜明。
又热又硬的肉棒被自己最骄傲的部位紧紧夹住,乳肉被撑开又合拢,乳头被反复摩擦得又麻又爽。
程莹渐渐沉迷其中。
有几次她甚至主动把肉棒从周秀娜嘴里抢过来,只为了让它在自己乳沟里多待一会儿,感受那种几乎要被烫化的刺激。
两人就这样轮流、或同时服务着。
牛岳显然也察觉到了对面始终有两个人。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急,却从不过问,只是尽情享受。
每次临近射精时,他都会低吼着把大量滚烫的浓精喷洒出来,尽数射在两个女人的脸上、胸口、乳沟,甚至头发上。
对程莹和周秀娜来说,这种被精液覆盖的感觉具有近乎成瘾的诱惑力。
滚烫、黏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她们都会发出满足的轻哼,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有时她们会在被射的同时用手指快速扣弄自己,一起达到高潮。
牛岳离开后,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她们会靠在一起,喘息着,用手指把脸上、身上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
周秀娜总是把收集到的精液送进嘴里,慢慢吞下,表情像是在品尝珍稀的美味。
程莹则始终无法跨过那道心理门槛,只是把精液抹在嘴唇上,轻轻舔舐,感受那股腥咸的味道,却最终还是吐掉或擦掉。
可每一次,当周秀娜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程莹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开始好奇。
好奇那种被她拒绝的味道,是否真的能带来周秀娜所说的、近乎上瘾的满足。
“以后……或许可以试试。”她有一次低声对自己说。
周秀娜听到了,只是笑了笑,没有催促,只是伸手帮她擦掉脸颊上残留的白浊。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危险而默契的日常。
白天她们是普通的同事与保洁,晚上却一起跪在同一个隔间里,分享同一根肉棒,等待同一波精液。
而牛岳,依然不知道对面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