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从食道口整根撞入,龟头在食道的深处被紧紧包裹又迅速松开,循环往复。
杨冰的喉咙发出持续的“咕噜咕噜”声——那不是呕吐信号,而是喉咙完全放松后食道内的空气和润滑液被高速进出搅动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一个专业的深喉服务中,意味着接受方已经达到了完全放松的状态。
她的大脑在这段放松中完全放空了。
没有土地审批,没有政策矛盾,没有招商引资的数据,没有任何需要她用市长身份去面对的东西。
只有喉咙里的充实感和退出后的短暂空虚感交替出现,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十几分钟后张秘书在她喉咙里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同时按住她的下巴和后脑勺,腰部做了一组七八下的短距离爆发冲刺——龟头在食道最深处来回撞击了七八下——然后一射如注。
精液灌满了杨冰的食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的路径——不是吞咽的动作,而是精液主动顺着食道爬下去。
因为她的喉咙太放松了,连吞咽动作都省了。
张秘书缓缓拔出了肉棒。龟头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水响。
杨冰含着嘴里残余的精液,感受了一会儿口腔里的温度——温热的,和张秘书的体温一样的温度。然后她慢慢咽了下去。
她睁开了眼睛。
“舒服多了,”她坐起来,舔了舔嘴唇——舌尖把上下唇依次扫了一遍,把嘴唇边缘残留的精液痕迹都收进了嘴里。
她的眼睛比躺下之前亮了一度,脸上的倦色也完全消失了,“下午的活可以开始了。”
她看了看窗外。午后的阳光正洒在县政府大院里的梧桐树上,树荫在微风中晃成碎片。
下午两点半,杨冰回到了市里。
招商引资座谈会在市政府第三会议室举行。
这间会议室和县里的那间不一样——更长更大的长条桌,桌面上铺着浅灰色的呢毡,椅背上印着市政府的logo。
会议桌中央摆着一大盆鲜花装饰,是今天早上刚换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杨冰走进会议室,上午的西装短裙换成了更正式的一条深灰色铅笔裙。
她双手撑在会议桌桌沿上,臀部微微抬起,王秘书将她以站立后入式压在会议桌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一摞项目书上,那摞项目书是今天参会的多位企业家带来的投资计划——每本的封面都印着各自公司的logo。
杨冰的深灰色铅笔裙被撩到腰际,王秘书在她身后高速冲刺,肉棒在小穴里撞击出密集的啪啪声。
她趴在那摞项目书上——那些文件在她的身体下被压得起了折痕,其中一本的塑料封面贴着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冲刺了大约半分钟后王秘书在她体内撞到G点。
杨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潮吹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越过她的肩膀,哗地洒在会议桌中央的那盆鲜花上。
水珠落在花瓣上,沿着红色的花瓣滚到绿色的叶片上,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光点。
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淫水,整理了西装的领口和袖口。
她微笑着看向会议桌前坐着的所有人。
“感谢各位企业家对这座城市投资环境的认可。”
她的声音稳定、专业、中气十足。和刚才趴在会议桌上喷水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在座的企业家们大约二十人。
有人穿着剪裁精致的深色西装,有人穿着休闲款的夹克和衬衫,每个人面前都放着自己的项目书和一杯茶水。
其中有几个人——大约七八位——是已经参与过多次这种会议的老面孔,当杨冰趴在桌上被冲刺时他们安静地翻着文件,偶尔抬头看看时间。
另外十几人中有第一次参加的投资人。
“今天我们有六个项目要审议。按照顺序,先从智慧城市项目开始。”
第一位企业家站了起来——三十多岁,穿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沓PPT打印稿,他的介绍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涵盖了智慧交通、数据平台和城市治理三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