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临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唇贴在李强的脖子上,牙齿轻轻咬住了他颈侧的皮肤。
足弓在刘秘书肩头上弓成了一个极陡的角度。
小穴剧烈收缩,潮吹液从肉棒与阴道口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洒在座椅上。
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李强的脖子。
高潮的颤抖中,她松开了牙齿,改为用嘴唇轻轻地含着那块皮肤,然后在他脖子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吻痕。
李强感觉到了。他没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刘秘书没有停。他继续以稳定的频率抽插,把她的一波高潮接一波地往上推。
杨冰从高潮的空白中回过神来。她把脸从李强脖子上抬起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然后笑着看向李强:
“老公——你今天——嗯——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
刘秘书的又一次插入打断了她的俏皮话。他加速了,又一个高潮在酝酿。
几分钟后,第二次潮吹到来。后座的水声已经覆盖了皮革的摩擦声。淫水从坐垫渗进了海绵,脚垫上积起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杨冰依然靠在李强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随着每一次撞击继续一下一下地亲着。
两人的手始终握在一起。
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
李强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开始做晚饭。
杨冰坐在餐桌旁,倒了一杯红酒——赤霞珠,今天新开的一瓶。
厨房里飘出热油爆香的葱姜味和酱油的焦香,是红烧肉的味道。
杨冰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晃着手里的酒杯。
客厅的电视开着,无声地放着晚间新闻——屏幕上正播着她今天上午在县里受访的画面:她被王秘书抱着,脸上是那瞬间的高潮痴态,然后迅速恢复。
这台电视已经不需要声音了,杨冰光看着画面就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今天张县长提的那个土地审批——其实是个好思路,”杨冰对厨房方向说,“省里的耕地保护文件其实是三年前的,市里的政策是一年后的。本质上是个时间差问题。我刚才在报告里写了,下周开常委会的时候可以把这个作为典型案例。”
“那不挺好的,”李强在厨房里翻着锅里的红烧肉,锅铲碰撞铁锅发出清脆的声响。
突然,大门被推开了。
杨冰还没转过头,张秘书已经三步并两步走到了她面前。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从裤子里掏出了完全勃起的肉棒——然后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一口气捅到底。
龟头越过了舌根和咽喉,整根没入了食道,她的鼻梁贴在了他的阴毛上。
“市政府——紧急通知——”
张秘书的声音很正式,属于工作汇报的标准语气。
但他同时以最猛烈的频率在杨冰嘴里冲刺。
喉咙被肉棒塞满——她用鼻子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头被冲刺的节奏带动着在椅背上前后撞击。
每当要说出一个关键信息,他就把鸡巴从杨冰嘴里拔出来——杨冰迅速用清晰准确的声音替他把下一句报出来——然后鸡巴重新塞回喉咙里继续冲刺。
“台风橙色预警——”张秘书拔出。
“台风橙色预警!”杨冰重复。然后喉咙重新被塞满。
“预计明早六点登陆——”
“预计明早六点登陆!”插入。
“全市防汛——”
“全市防汛——”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