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词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黄野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一丝不挂,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他的上身精瘦而结实,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他的下身更加引人注目,那根阴茎完全勃起。
笔直的。滚烫的。粗壮的。
像一根被精心锻造过的铁棍,从茂密的黑色阴毛中挺立而出,长度远超常人,又有儿臂般粗细。
青筋在表面蜿蜒盘绕,像一条条被刻在皮肤上的蓝色小溪,随着血液的奔流微微搏动。
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母亲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那根阴茎上,无法移开。
好大——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脑海,在她的意识里反复回荡,震耳欲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父亲的已经算不错的了,但黄野的……更大、更粗、更精神。
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个有生命的、独立的个体。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脖子到耳朵到脸颊,所有的皮肤都被染成了红色,像一位被扔进了沸水里的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纱裙随着起伏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想训斥他、想让他把衣服穿上、想转身离开,但所有的词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说不出来。
她说不出来。
黄野仍然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位做错事的孩子。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他得逞后的余韵。
他当然知道她在看什么。
他故意在她进门的那一刻脱光的。他算好了时间,算好了角度,算好了她推门而入时第一眼会看到什么。
“宋老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不是说……脱衣服泡进去吗……”
母亲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眼睛迅速移开,死死地盯着墙面,仿佛那面白色的墙壁上有什么绝世名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乱,“泡进去。”
黄野手忙脚乱地跨进木桶。
温热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深褐色的药液没过他的胸口,只有肩膀和头露在外面。
水面上的油光漂浮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但水遮不住那根阴茎。
它仍然挺立着,从水面下微微露出一个顶端,像一根从深海中探出头的潜望镜。
母亲的余光瞥见,她的脸更红了一分,像一颗被彻底煮熟的番茄。她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死死地盯着窗棂,像在数木框上的木纹。
“泡进去后……”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哆嗦,像一位在背诵台词的青涩演员,“开始运功……感受药力进入经脉……皮肤对药汤没反应了……自己收拾……”
她说完,快步朝门口走去。
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凉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一位在雨中奔跑的旅人。
“宋老师!”黄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