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母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推眼镜框,“不认识我了?”
黄野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宋老师……你……你怎么戴眼镜了?”
“哦,这个。”母亲推了推眼镜,耳尖微红,“我看……好多同事都戴眼镜……就……跟一位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借了一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快了一分,像一位在解释什么的人。但她的耳朵尖更红了,像两片被夕阳彻底染红的云彩。
她特意借了眼镜。
黄野的嘴角大大地扬了起来,露出从心底涌出来的开心。
“宋老师……”他说,“你戴眼镜……真好看……好看得让我想……”
他及时刹住了车,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母亲的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她把饮料和毛巾塞进他手里,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分。
“擦擦汗。”
黄野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母亲的脸。
那副金丝半框眼镜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像一圈被画在她脸上的光环。
“训练结果怎么样?”母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
黄野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没入选,体力不行。跑了几圈就喘得不行,被换下场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还被一个混蛋说……说我虚……”
母亲看着他,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发白的嘴唇、委屈的表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笑了。
“活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谁让你平时不好好锻炼。”
“宋老师……”黄野更委屈了,“我真的不虚……是鬼气……鬼气把我身体搞成这样的……”
“我知道。”母亲又笑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了一分。她的眼睛在金丝半框眼镜后面弯成了一道月牙。
“不过……”她顿了一下,“有个方法,可以让你快速恢复精力。”
黄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方法?”
“晚上。”母亲说,“晚上帮你恢复一下。”
她说完,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黑色尖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包臀裙被她扭动的步伐摆出妖冶的曲线,金丝半框眼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黄野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他的胯下仍然硬得发疼,短裤被肉棒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今天母亲心情不错,在外面吃了晚饭。
晚上,我们回到家。
母亲靠着墙一边脱鞋一边指挥:“黄野,去杂物间,把那个大木桶搬出来,洗干净,挪到你房间里去。”
黄野愣了一下:“木桶?”
“让你去你就去。”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黄野点点头,朝杂物间走去。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妈。”我叫了一声。
“嗯?”母亲换上拖鞋,把包放在沙发上。
“那个木桶……是干什么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