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摸底考试。
或许是因为彻底绝望,反而让我的心更加平静。
在这次考试中,我的成绩出乎意料地好,稳稳地达到了重点线以上。
老师们都很惊讶,因为我之前的成绩一直很不稳定。
也许,是我想要尽快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充满屈辱记忆的地方,逃离这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也许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也许是想早点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我的成绩反而不断提升。
在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摸底考试中,我的分数稳稳地站在重点线以上。
高考那天,妈妈和小姨都来送我。
她们穿得很得体,妈妈是一件藕荷色的连衣裙,小姨则是一件浅蓝色的套裙。
看起来是那么光鲜亮丽,谁能想到她们已经沦为了一个初中生的玩物。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高考中我顺利地考入了理想的重点大学。
在庆祝升学宴上,妈妈和小姨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
妈妈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裙,衬托出她丰腴的身材。
小姨则穿着一套香奈儿的白色套装,修长的双腿被肉色丝袜包裹,脚上是一双红底高跟鞋。
她们看起来是那么光彩照人,就像以前一样端庄优雅。甚至比以前更加明艳动人,皮肤白皙细腻,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她们姐妹俩坐在一起交谈,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但只有我知道,这对美丽的姐妹花已经沦为了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性奴和玩物。
她们优雅的连衣裙下,穿着的是开档丝袜,脖子上戴的项链会在宴会结束的第一时间换成刘明给他们准备的项圈。
而在宴会结束后,她们还要去找那个年仅十四岁的主人,继续扮演着母狗的角色。
高考结束后不久的一天,爸爸把我叫到了书房。
他坐在真皮转椅上,身后是整面墙的红木书柜。落地窗外,夕阳的余晖给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暗沉的橘红色。
爸爸的脸色看起来异常凝重。他右手拿着一份文件,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黄花梨木纹。
扬威,你高考考得不错。爸爸开口道,声音有些沙哑,比我想象的要好。
他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轻轻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扬威,其实我早就感觉出你妈妈有问题了。爸爸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中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痛楚,所幸,你高考还算顺利。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虽然我知道事情早晚会败露,但真当这一刻来临时,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以后是跟着爸爸还是妈妈?爸爸问道。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谈论一件普通的事情
。但我能看出他眼角的细纹比平时更深了。
我抬头看着爸爸,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也是成年人了,我就直说了。
爸爸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之前发现了你妈妈在吃避孕药,后来,还查到了你妈妈最近竟然堕过胎…
爸爸说这些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情绪波动时的习惯性动作。
我低着头,不敢与爸爸对视。其实我早就知道一切,但我不能说,也不敢说。
爸爸虽然平常对妈妈唯唯诺诺,但那只是因为爱妈妈。他毕竟是个成功的商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