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您这样说,小雨心里又软又暖。
您特意规划好——先把奶全部榨干,再把玩乳房,是为了不浪费小雨每天为您产的奶。
您说爱护小雨,不愿意因为随便揉弄就让奶白白流掉。
这些话落进耳朵里的时候,胸口忽然就酸酸的,却也很安心。
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慢慢把那些还残留着训练痕迹的角落,一点点捂化了。
“谢谢主人……”
我轻声说,声音比平时更软一些。
然后乖乖跪好,双膝并拢,脊背挺直,把已经微微胀痛的双乳完全送出去。
牛乳服的细带还托着它们,乳尖因为期待和刚刚积蓄的胀意而硬挺着,隐约能看到一点点渗出的奶渍。
“小雨准备好了。请主人先用吸奶器,把小雨的奶全部榨干净。”
吸奶器被扣上来的时候,透明的罩子紧紧吸附住乳肉。
那一瞬间的挤压感很熟悉,却还是让我轻轻颤了一下。
乳头被精准地含进中间的小孔里,周围的乳晕被罩壁轻轻压住,形成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机器启动。
第一下吸吮就让乳汁被强行引出,细细的白线顺着管子往下流。
有节奏的负压开始工作,乳肉被轻轻拉扯、挤压,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有规律地揉按。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奶一点点被榨出来。
一开始是细细的白线,随后变得连续,发出轻微的“咕嘟”声,流入玻璃瓶。
乳房里那种被逐渐抽空的感觉很清晰——原本沉甸甸的胀满感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乳汁被带走的地方会先空出一小块,随后又有新的乳汁从更深处涌上来,再被下一记负压吸走。
这种循环一次次重复,乳房就一点点变轻、变软。
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每一次脉冲都带来细密的麻痒,直直窜进小腹。
小穴因为持续的发情而轻轻收缩,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弄湿了,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努力保持跪姿,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胸口更主动地送向吸奶器。
脊背挺得笔直,却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细软的声音:
“嗯……哈啊……主人……在被榨干……”
瓶子里的奶越积越多,乳房却越来越轻、越来越软。
到了后半段,乳汁的流出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机器加大了吸力,最后几下几乎是强力的抽吸,把残留在乳管里的乳汁也一点点逼出来。
我能感觉到乳尖被吸得发麻,连乳晕周围的皮肤都微微发烫。
直到管子里不再有白色的液体流过,只剩下一点点透明的水膜,我才轻轻喘着气,声音发软:
“主人……小雨的奶,已经全部榨干净了。”
吸奶器被取下。
双乳瞬间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垂着。
乳尖红肿挺立,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后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原本饱满的弧度变得更加柔软、服帖,轻轻一碰就会晃动。
乳肉不再有被奶水撑起的紧绷感,摸上去会像温热的面团一样,任由外力改变形状。
现在,才是您说的“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