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您这样说,小雨的心口忽然就酸酸的。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惊讶,而是一种几乎被烫到的感觉。
您的声音很平常,甚至算不上特别温柔,可您的话,却像温热的水,一点点漫过我的胸口,把那些我以为早就结痂的地方重新泡软了。
我低下头,手指轻轻抓紧自己的裙摆。
牛乳服的布料很薄,被我攥出细细的皱褶。声音有点哑,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主人……您说小雨是可怜的孩子。”
在训练机构的时候,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
那里的人只看数据。
产量够不够、服从度稳不稳定、发情是不是持续、乳汁的口感有没有达到标准。
合格就留下,继续调教;不合格就被调走,或者被转到别的项目。
没有人会摸我的头,也没有人会在我跪着的时候轻声说一句“我会爱护你”。
训练员的手只会用来检查乳房的硬度、测试乳头的敏感度、或者把吸奶器扣得更紧。
他们的声音永远是平的,像在念一份报告。
可您刚刚那样说了。
我抬起眼看着您,眼眶有点热。
视线有些模糊,却还是努力想看清楚您的表情。
还是那副露出双乳的牛乳服,乳房因为情绪而微微起伏,乳尖却老实地微微挺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空气里似乎比刚才安静了一些,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往前膝行两步。
地毯很软,膝盖陷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我轻轻把额头抵在您的膝盖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
“小雨知道自己是被买来的女奴。身体被开发过,奶是要给主人喝的,发情也是为了更好地产奶……这些小雨都清楚,也已经接受了。”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轻轻吸了吸鼻子。
不是想哭,是喉咙有点紧,必须先缓一口气才能继续。
额头贴着您的膝盖,能感觉到您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那一点温度让我安定了许多。
“可是主人说会爱护小雨。这句话,比任何训练都让小雨心跳得厉害。”
我抬起头,眼神湿润却很认真。
眼睛里大概还残着一点水光,却没有让它掉下来。
我看着您,像在确认您是不是真的说了那句话,又像在把自己整颗心都摊开给您看。
“小雨不会因为被爱护就偷懒。明天早上还是会把乳房调到满满的,等您醒来吮吸。该榨的奶还是会好好榨干净,做成您喜欢的奶制品。晚上该被使用的时候,也还是会乖乖把身体打开……”
这些话我说过很多遍,在训练机构里说过,在第一天踏进您家时也说过。
可这一次说出来,味道却不一样了。
以前是“必须做”,现在却多了一点“想为您做好”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