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索伦格尔没有做出报复似的!艾什做了冲动的事,他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厄索斯要比他父亲优秀得多,他可从没想过报复的事。我以为这件事我们已经过去了?”他语气急促。
奥古斯塔在民众中拥有空前的声望,如果对方破罐破摔将这件事暴露出来,会给瓦伦泰因的政治形象带来多么毁灭性的打击……这一点,佩里比谁都明白。
赫利俄斯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着,他终于露出一个微笑,当壮年的雄狼从草丛中踱步而现,你终于发现那层友善只不过是一层为了吞吃猎物的拙劣伪装。
“我也以为过去了。可是不想让它过去的,不是我们,是你。”
“……我知道了。”
佩里声音沙哑。
“我们会撤诉的。”
赫利俄斯微笑颔首:“不尽感激。”
他起身离开:“正好,我的礼物也到了。”
礼物?赫利俄斯来的时候明明两手空空。佩里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三条街道之外,浓烟滚滚,消防警报响彻云霄,剧烈的气流尖啸冲刷,落地窗的玻璃倏然雪花密布,暴雨似的迸溅开来。
而瓦伦泰因非法经营的赌馆和妓院也在爆炸声中灰飞烟灭。
佩里愣愣看着那火光半晌,哑然一声苦笑。
“狼这种生物,还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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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会的走廊上,赫利俄斯脚步一顿。
荔妩也在窗前,注视着三条街外的事故,她看上去并不像偶然来此的。
“萨林先生说,执政官近日有拜访国会的计划,所以我想可以在这里找到您。”荔妩转过身来。
赫利俄斯问,有什么可以效劳?
“在我很小时候,我想成为一个科学家。其实那个时候并不知道科学家每天都做什么工作,只是觉得父亲在电脑前专心致志的样子非常酷。”
“如果你非常讨厌一个人,你是不会想成为他的。”
荔妩摘下终端,面朝下放在窗台上。
“梵或许还太年轻,无法承担家族的重担。可是,勇气,承担,锐利,聪颖,我已经在他身上看见优秀的头狼的品质。上次开庭时候,您对我说,他不是合格的继承人,恕我无法认同。”
“感人的演讲。你想知道什么?”赫利俄斯轻笑一声。
“真相。下达开枪命令时,你出于何种考量?”
赫利俄斯微微一顿:“许小姐,这是家事。”
言下之意,和她无关,荔妩在关心她不应该关心的事。
“这是梵的事,他的事一切都和我有关。”荔妩淡淡开口,“他是属于我的。”
赫利俄斯先是有些困惑,接着露出了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