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快感来得毫无预兆,像决堤的洪水般将我整个人的理智都冲刷殆尽。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地面,双手握住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压抑的嘶吼。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会阴在剧烈收缩,那股温热的液体像一根无形的导流管,将积压在深处的东西排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马眼处连续喷涌而出,那液体黏稠而透明,带着微微的温热,与正常射精时的快感几乎一模一样。
那力道甚至比我真的射精时还要强劲几分,像一根被压缩到极点的弹簧终于被释放,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冲劲。
我的身体在那股强烈的快感中剧烈颤抖,浑身上下都在痉挛。
那种被强行催发的高潮像一柄双刃剑,既让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极乐,又让我在极乐过后陷入更深的自卑与恐惧。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精液依然被堵在输精管的深处,而那些被释放出来的,只是欲碎珠生成的像雌液一样的替代品。
我的肉茎在这次”射精”之后终于软了下来。
它像一根被抽去骨架的软肉,再次萎靡地耷拉在我的腿间。
经过强行勃起又被强行释放的循环,让我整个人都像被榨干了最后一滴力气,瘫软在地板上,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清婉的动作从容。
她取出那座束阳锁,那银灰色的金属环在她手中泛着冷冽的微光。
她俯下身来,双手握着那个圆环,缓缓地、准确地将它套在了我那根彻底萎靡的肉茎根部。
金属环的内壁贴合着皮肤,带着微微的凉意,像一层冰冷的枷锁将我的下体完全包裹起来。
前端的弧形金属片恰好盖住龟头的位置,将那柔软的顶端严严实实地封锁在冰冷的金属之下。
圆环卡在肉茎根部与阴囊之间的位置,贴合得恰到好处,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锁扣闭合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那声音清脆而决绝,像一扇铁门在我面前缓缓关闭。
那一刻,我知道那根曾经属于我的肉茎,如今已无法再自然地勃起,无法再感受到任何温暖的触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那银灰色的金属在光线下泛着冷光,像一座微型的囚笼,将我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锁死。
苏清婉站起身来,退后半步。
她看着地上那个被彻底锁住的我,那双清冷的眸子依然没有任何波澜。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章飞,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如水:“完成了。”
章飞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他走到苏清婉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清婉,这套器具的所有用法我都已传授给你。从今以后,就是他再想要再欺辱你,也做不到了。”苏清婉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站在章飞身侧,像一道安静的影子,不发一言。
母亲也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扫过,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片刻之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极轻极短,像一阵微风吹过,转瞬即逝。
然后她转过身,对章飞说道:“走吧。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
章飞点了点头,伸手揽住了母亲的细腰。
母亲没有拒绝,顺从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两个人并肩朝着门口走去,步伐不急不缓,像一对结束了一场寻常家事的夫妇。
苏清婉跟在他们身后,脚步声轻得像猫一样,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章飞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躺在地板上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我胯下那座银灰色的束阳锁上,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和、实则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带着某种怜悯的劝慰口吻:“玄清啊,你务必好好待清婉。说不定哪天你就能赢得她的芳心,重获人道之权呢?”
他说完那句话,便转过身去,揽着母亲消失在了门外的光线中。
苏清婉跟在他的身后,临走前,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瞥极轻极快,像一道划过夜空的流星,转瞬即逝。
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板上,胯间扣着那座冰冷的金属锁具,像一具被废弃的木偶被遗弃在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