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京的夜色越来越浓,将无数的算计与隐秘尽数掩埋在繁华的灯火之下。
而在远离这座帝都喧嚣的另一重不知名的空间里,黑暗却早已化作了令人窒息的实质。
秘境深处,万籁俱寂。
大殿荒废了不知多少岁月,穹顶坍塌了大半,露出外面一片死灰色的天穹,既无日月,也无星辰。
姜承凛站在大殿最高一级石阶上,俯视着脚下。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修炼法袍,衣襟略显慵懒地半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依旧挂着平时的温润笑意,在幽光的映衬下,反而显得格外邪异。
殿中站着七名灰袍蒙面人,分列两侧,身形如铁铸石雕般一动不动。灰色的面巾遮住了口鼻以下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情感的眼睛。
符阵的正中心,死死钉着一个半魔人。
四根漆黑的玄铁大钉贯穿了它的掌心与脚踝,将其以大字形固定在地面上。
钉身虽已被千年岁月侵蚀出斑驳的痕迹,但刻印在上面的封禁符文依然流转着淡金辉光,映照出它干涸剥落的灰黑皮肤。
在这光芒下,能看清它的躯体早已畸变。
肩背不自然地隆起,几截带有黑色纹路的森白脊骨生生刺穿皮肉,锁骨处也突兀地生着几根焦黑骨刺。
那条比右臂长出近一尺的左臂无力地垂落在地,粗大的指节末端,覆盖着一层厚重的角质硬壳。
伴随着他的吐纳,它心口处六道魔纹随之幽幽闪烁,魔光在皮下明灭不定。
长达千年的封印让它陷入了沉睡,但仅仅是胸膛起伏间无意识溢出的一丝气息,便化作了充斥整个空间的恐怖威压。
在符阵的外围,三道身影跪伏在石阶上。
她们皆未着寸缕,只身披一件几近透明的轻纱。
闻婉在左,慕青岚在右,苏暮雪居中,三双修长的玉腿上,各自紧紧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丝帛,将腿部的曼妙曲线与肌肤底色勾勒得淋漓尽致。
闻婉腿上裹着的是妖异的赤红色丝帛,与她颈间散发着稳定红光的奴心锁交相辉映。
她刻意向前挺起沉甸甸的双乳,将几近透明的轻纱撑得紧绷,以这种极尽逢迎姿态等待着主人的号令。
慕青岚的双腿则被深邃的黑色丝帛紧紧包裹,紧绷的布料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丰满的软肉。
她颈间的奴心锁同样亮着红光,整个人微微低着头,身体偶尔细微地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身前那片单薄的轻纱。
苏暮雪跪在正中央,离姜承凛最近。
她的双腿裹在不染纤尘的纯白丝帛之中,轻纱后摆微微掀起,暴露出极其不堪的画面。
一根雪白的兽尾从她菊穴中延伸而出。
异物强行撑开肠壁的满胀感让她浑身紧绷,即便只是最微小的呼吸起伏,也会带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微微发颤。
她的奴心锁和另外两人不同,散发出的是一抹幽蓝色的光芒。
那蓝光极不稳定,时而刺目闪烁,时而黯淡欲灭。
她的头低着,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那截苍白脖颈上,蓝色的光影随着呼吸明灭不定。
姜承凛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在那个在符阵中沉睡的半魔人身上。
他看着阵中那具畸形的躯体,满意地说道:“被钉在这里千年,居然还能散发出这种程度的威压……真是一具绝佳的药引。”
说罢,姜承凛微微抬手,淡声道:“开始吧。”
守在阵外的七名灰袍人闻言,立刻取出漆黑的骨坛,将里面黏稠暗红的血浆尽数倾倒进符阵的阵眼之中。
浓烈的血腥气瞬间渗入地脉,触动了封印。
“吼!!”
原本陷入沉睡的半魔人猛然睁开双眼,发出一声极其骇人的狂啸,被玄铁大钉贯穿的四肢开始疯狂挣扎,震得钉身与石板之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七名灰袍人迅速变换手中法诀,合力催动大阵。
符阵的暗红线条瞬间光芒暴涨,玄铁大钉上的淡金色符文爆发出庞大的威压,硬生生将半魔人的反扑之力死死压制在阵法中心,任凭它如何嘶吼发狂也无法挣脱分毫。
姜承凛冷眼看了它片刻,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