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声。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不是真的推,是搭着,指腹在他手背上按出几个白印。
“别停。”她说。
声音哑了。
“刚才那句当我没说。”
“架子呢。”他问。
“塌了。”她说。
她躺回沙发靠背上,胸口起伏。淫水顺着他抽出来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沙发皮面上,和刚才那些白点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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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杯红色的可乐,喝了一口。
“嗝。”
她打了个嗝。
“我是你最会口的女人。”
“你是。”
“承认了。”
她放下可乐杯。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叩”的一声。红色的可乐在玻璃茶几的反射下变成一片暗红的光斑。
她转身回房间。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林逸。
他还在坐在那里,鸡巴软了,搭在大腿上,前端还有白色的精液残留,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
“沙发上的白点明天早上我来擦。”
“好。”
“记得下次比的时候,叶清也会在场。”
“嗯。”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那杯没动的黑加白可乐。
他端起那杯黑加白,喝了一口。
甜的。
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叶清还在厨房,锅铲碰锅沿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不紧不慢。
她还不知道刚才客厅里发生过什么。
沙发皮面上,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慢慢干掉,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