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下方,紫外线美甲烘干灯发出短促清脆的完成提示音,淡紫色的冷光应声熄灭。
三十秒的固化时间到了,我的右脚已经可以自由活动,遥控器就摆在伸手能够到的地方,随时都能把这不堪入目的画面按灭。
我却没有动。
身体陷在深灰色的羊毛靠垫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连按灭屏幕的念头都被抛到了脑后。
喉咙干渴得发紧,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屏幕里的动作频率骤然加快。
两只踩在肉棒上的脚掌交替发力,脚趾深陷进敏感的沟壑边缘,疯狂地上下套弄搓揉。
湿润黏腻的水渍声从顶级音响的四个声道里立体回荡,逼真得仿佛就在眼前摩擦。
男人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满是被快感推向极致时的满足呜咽。
这种纯净的声音搭配着屏幕上那根夸张可怖的凶器,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反差。
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的血液似乎全涌向了下腹,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与抽搐。
“啊……唔……”
屏幕里的男孩仰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沙哑的呻吟。
粗壮暴涨的肉棒猛烈颤动,前端的小孔骤然张开,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白浆呈抛物线狠狠溅洒在深黑色的脚趾与羊绒地垫上,接连喷射了好几股,浓郁的白浆把那双黑甲油玉足糊得一塌糊涂。
“哈啊……”
一声细微破碎的呻吟彻底失控,从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整个人软软地顺着沙发滑落下去,无力地瘫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脸颊烧得通红,双腿紧紧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本清晨因为市长儿子和商岚积攒下来的满肚子烦躁与郁闷,在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冲击下,竟随着画面里男人的喷发彻底烟消云散,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眩晕。
我的脸颊发烫,双腿软绵绵地摊在地毯上。
刚才大屏幕里那场视觉风暴把我的神经彻底抽干了,脑袋里嗡嗡作响,沉重无比的倦意潮水般漫了上来,瞬间压垮了最后一丝清醒的抵抗。
眼皮沉重地合拢,我陷在客厅羊毛地毯里,沉沉睡了过去。
……
意识再次聚拢的时候,周围只有无边无际的浓稠黑暗。
我想要挪动一下胳膊,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整个人保持着一种极其荒唐的姿势,双膝深陷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手掌按在身前,整整齐齐地四肢着地,像某种趴伏在地的畜生。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粗糙紧绷的束缚感。
我低头看去,手腕被反剪在身侧,层层叠叠的黑色情趣胶带缠绕了好几圈,胶面的黏性与韧劲把关节牢牢固定住。
脚腕同样被厚厚的黑胶带缠得密不透风,两条小腿被迫折叠并拢,彻底剥夺了我站立行走的可能。
嘴里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只沉甸甸的硅胶口塞,坚硬的球体卡在上下颚之间,粗暴地撑开嘴唇,压制住舌根。
唾液顺着合不拢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滴落在我身下的阴影里。
一圈冰凉沉重的黑色皮革项圈紧紧扣在脖子上,金属锁扣压迫着喉管。
一条银亮的金属铁链从项圈正前方的吊环垂挂下去,末端正被一只男人的手稳稳攥住。
正前方的黑暗中慢慢浮现出一道暖白色的光晕。
光芒驱散了虚无,一个身材匀称的男人身形逐渐清晰起来。
他穿着剪裁合度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手里松松垮垮地收拢着那条连着我脖子的狗链。
太荒谬了。
这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平日里在沈家,在名流云集的宴会上,别说让我做出这种毫无尊严,下贱到骨子里的趴伏姿势,就算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门阔少,哪怕是那个烦人的市长儿子,哪一个在我面前不是轻声细语,赔着笑脸哄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