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能听见?”
她没再说话,踮起脚把他汗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手指头探进去摸到他肚子上那道硬邦邦的腹肌沟。
她的手凉凉的,指尖上还有洗碗时留下的洗洁精味儿。
杨满仓被她摸得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把她碎花衫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碎花衫落在地上,堆在她脚边。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布背心,洗得起了毛边,带子松松地挂在肩上。
背心薄,能透过去看见她里面那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在布料底下微微凸着。
杨满仓盯着那两点凸起看了两秒,伸手把背心带子从她肩上拨了下去。
背心滑到腰间,那两坨奶子弹了出来。
不大,但饱满结实,在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麦色的光。
乳头是暗红色的,像两颗晒干的红枣,微微翘着,周围的乳晕淡淡的,不像胖大姐那种深褐色的一圈。
老周媳妇没有用手遮,就那么站在他面前,背靠着门板,胸口一起一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但眼神还是那种笃定的、要把这件事办妥的认真。
“好看吗。”她忽然问。
杨满仓没有回答,直接低下头把嘴堵了上去。
他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头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
“轻点——”她咬着嘴唇说,“别咬,下午还要干活,让人看出来我没法解释。”
杨满仓没听她的,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地舔。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越胀越大,从一颗干红枣变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
他换到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另一边奶子,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乳肉,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
“啊——说了别咬——”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平平淡淡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点喘不过气来的味道。
她低下头看着他把自己的乳头含在嘴里舔来舔去,脸终于红了,从颧骨洇到耳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像是腿软了。
杨满仓嘴里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
“上次在帘子里你可没这么多话。”
“上次你给我钱。这次是我求你。”她把他的头又按回自己胸口上,“快点,没多少时间。”
杨满仓不再废话。
他蹲下去,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着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她的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腿露出来——不是胖大姐那种白花花的大腿,是结实匀称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伸手摸到她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毛不多,稀稀拉拉的,手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
“凉。”她说。
“你那手不凉?”
“也凉。”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搓了搓,“刚才洗碗洗的。”
杨满仓的手指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里面已经湿了。
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刚好的那种——滑滑腻腻的,手指头进去的时候裹得紧紧的,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黏黏的淫水,在日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凉。”他把那根手指头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老周媳妇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
“少废话。要干就快点干。”
杨满仓站起来,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