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顶进去,龟头碾开绞紧的穴肉,直插到底,跳蛋从阴蒂移到肉穴入口,贴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震动。
那圈嫩肉被震得发麻,止不住地收缩。
桑余余双腿发抖,脚趾蜷紧,淫水顺着跳蛋流到女佣手指上。
“拿开……求求你拿开……”她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薛和邦没有让女佣停,他把桑余余往上提了些,又重重按下来,肉棒整根没进肉穴里,跳蛋的震动传进穴口,里面的嫩肉被双重刺激,蠕动的频率更加剧烈。
桑余余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不停咬合,里面又湿又热,把肉棒裹得没有丝缝隙。
她的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得接不上,眼泪淌了满脸,嘴唇哆嗦着,除了呻吟和求饶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薛和邦搂紧她,轻蹭肩头,他低垂着眼,看着她因为过度的性欲无助大哭,男生呼吸平稳,眼底沉着浓浓的占有欲。
“再夹紧些。”他说。
桑余余握紧薛和邦衣服抖动。
薛和邦示意女佣出去,女佣出去房间门关上后。
他靠近桑余余,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下次对我再这么冷淡,我会直接在性爱前给你灌药。”
桑余余身体僵住。
“我没有……”她声音发颤,“薛和邦,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每次都要曲解我。”
肉穴被撑得很满,穴口箍着柱身,里面嫩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绞紧。
跳蛋在她乳尖上运作,高频震动从乳头窜到小腹。
她双腿并拢也不是,分开也不是。
薛和邦双眸阴沉:“你什么时候主动过。”
乳尖上的跳蛋换了个频段,震动声变得沉闷,嗡嗡嗡,力度直直往乳孔里钻,酥麻感顺着乳腺扩散到胸口,又汇集到脊柱。
她说话带着哭腔,尾音颤抖,“明明我每次……每次都有……”
高潮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每次都有高潮?”他替她说出来。
桑余余眼泪掉下来,她点头,又摇头。
她自己也混乱,每次和薛和邦做爱,身体确实会高潮,会痉挛,会流出很多水,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高潮像被他从身体里硬生生拽出来,不是主动,像是掠夺。
肉穴又开始不争气地吮吸。
穴肉裹着茎身蠕动,时紧时松,像饥渴的嘴,淫水被摩擦成白沫,黏在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水声。
跳蛋的震动频率又升高了,她的乳尖变得硬挺,颜色由浅粉胀成深红。
桑余余受不了这种刺激。
她身体往上抬,想脱离跳蛋的触碰,薛和邦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
薛和邦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腰,把跳蛋取下来,桑余余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他捏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从她乳尖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阴蒂上。
桑余余腰抬起又被薛和邦按下去。
“不要放在阴蒂上……”她哭喘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