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是沉沉压下来的,压得她连翻身都没有翻过。
后半夜,桑余余在混沌中感知到潮湿的触感,从颈侧蔓延到锁骨,黏腻又缓慢,像有东西贴着皮肤在滑动。
她的意识比身体先醒,手指在被子底下痉挛般曲起,然后猛地睁眼。
宗经赋的脸就在她上方,他垂着眼睛看她,目光沉沉的,瞳仁深黑,嘴唇是湿润的,微微抿着,刚刚从她皮肤上离开。
桑余余望着他那张脸,眼神散了几秒。
她恍惚了那么片刻,嘴唇翕动了一下。
宗经赋那双眼睛安静注视她的姿态,让桑余余脑子里的警觉和恐惧之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仅仅是片刻,宗经赋的气息再次落在她面颊上,带着潮湿的触感。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上她的耳畔,湿热的感觉从耳廓软骨滑到耳垂,舌尖描过耳后的皮肤,留下温热的湿痕。
桑余余整个人猛地弹动,脖子用力往另一侧扭开,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抬起手撑住宗经赋的胸口,手腕软得用不上力,掌心贴着他的衣料推了两下,推不动。
再推,手指弯曲抓了一下,指尖从他衣襟上滑落,手臂垂回床面。
她全身发软,像骨头被人抽走,连撑起手肘都做不到。
桑余余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得很快,喉咙里溢出几声含混的声音。
她缓慢转头,看见床头矮柜上摆着一只香炉,青烟从中升起来,在昏暗里散成极淡的轨迹,瞬间明白过来。
她转回脸看着宗经赋,嘴唇动了动,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也闻进去了,身体也会受伤害的。”
宗经赋看着她,表情没有因为这句话产生变化,眉眼沉着,像覆着薄冰的水面。
他抬手用指背碰了碰桑余余的脸颊,蹭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湿润,开口的时候声音平淡:“不会伤身,可以日夜用。”
桑余余的瞳孔缩了缩,日夜用,这几个字落进耳朵里,她后背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想往后缩,但连挪动腰部的力气都没有,挣扎全化作了四肢无意义的轻微抽搐。
宗经赋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托住桑余余的后颈把她扶起来,稍微用力把她上身抬离床面。
他掰开她的腿,膝盖被向两侧分开。
宗经赋把她往下拉了拉,让她双腿大张着坐在枕头上,枕芯被压得变形,边缘鼓起来挤在她大腿外侧。
男生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手指探到她腿间,拨开已经洇湿的布料。
桑余余的腿根在发抖,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绷得很紧,轻微的抽搐从大腿传递到小腹。
桑余余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宗经赋解开的衣物下释放出来的阴茎,她低头看过去,只看了不到半秒就扭开脸,那根东西很粗,前端微微上翘,颜色偏深,青筋在皮肤下凸起缠绕,顶端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来。
宗经赋按着她的腿根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她腿间。
龟头顶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在穴口碾了几下,沾满滑腻的液体之后开始往里推进。
穴口被撑开,一点一点吃进那颗饱满的顶端,褶皱的嫩肉被撑成环形箍在龟头上,黏稠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桑余余呜咽出声,阴茎太长了,进去小半截她就觉得里面被填得满满的。
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腿根剧烈发抖,脚趾蜷起来在床单上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啊……不……太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