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的手腕被薛和邦攥住,她扭动身体向后退,想从他掌中抽离。
薛和邦的手指收紧,她的手腕皮肤被勒出红痕。
“薛和邦你放开,我要去救他。”
桑余余声音发颤,抬起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划过男生手背,留下几道白印。
薛和邦头发被海风吹乱,发丝遮住半边眉眼,盯着桑余余的脸,眼睛黑沉沉的。
“桑余余你不是说不知道?”
“不是说不认识祁扬朔?怎么现在要急匆匆去救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桑余余停止掰他的手指,看着他。
薛和邦喉结滚动。
男生的脸朝她凑近,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呼出的气喷在她额头上,温热,但很快被风吹冷。
“所以你是在骗我。”
桑余余愣住,她的肩膀缩起来。
“薛和邦,那是条人命。”
“而且这里还有那么多人。”
她说完,眼眶里的泪水越蓄越多,视线变得模糊,她用力眨眼。
薛和邦手指收紧,她的手腕脉搏在他掌心跳动,男生眼睛里的黑色更深,舌尖抵住上颚,举止无比恶劣。
“那又怎么样?桑余余,我的人品你不是最清楚。”
桑余余的余光扫到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宗经赋在不远处,没有走近。
她的目光在宗经赋身上停了停,又回到薛和邦脸上,她的嘴唇发抖。
所以他们是一起的。
“别碰我!”
“为什么我有感情事物你都们都毁掉。”桑余余激动的控诉。
她瘫软下去,抬起手用手背去擦眼泪,擦完又流,桑余余呼吸很乱。
“让我去救他,薛和邦我求你。”
薛和邦低头俯视她,慢慢蹲下,另一只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头发,指尖碰到她湿漉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