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没理会薛和邦的嘲讽。
她穿好衣服下车,侧身去够车门把手。
宗经赋开口:“今晚吃泡面?”
桑余余已经下车,外面的风很大,她的头发被吹得很乱,额前的碎发全部往后翻,露出整片额头,又有几缕落回来搭在鼻梁上。
她抬起两只手拢住头发,戴上卫衣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眉毛。
“没事。”桑余余轻声说。
她转身走了。
桑余余回到便利店买饭团,自动门打开,走进店里,在冷柜前半蹲下来,拿起泡菜味饭团。
薛和邦拿了不少东西,从她身后经过,他把她的饭团拿过来,走到收银台前扫码结账。
薛和邦结完账把她的饭团递给她:“你的父母亏待你了?”
桑余余接过饭团,不想跟薛和邦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面掰扯,她只买自己需要的东西,不需要的买来没用。
桑余余在门口吃东西的时候左右观察。
薛和邦看了眼手机,问桑余余。
“祁扬朔是谁?”
桑余余吃东西的动作顿住,片刻后说。
“不认识。”
薛和邦眼尾往上挑,瞳仁的颜色很深,瞥了眼她的手。
“不认识你抖什么?”
桑余余的指尖在抖,这是她无法控制的,她用另只手握住那只手的手腕。
“别告诉我你又喜欢上这个叫祁扬朔的人了。”薛和邦望着桑余余。
桑余余说:“我只喜欢宗经赋。”
桑余余一想到正奇她就厌恶薛和邦待在一起。
生理和心理都厌恶薛和邦。
风刮过来,帽子从她头上翻下去,堆在脖子后面,头发全散了,发丝扑到脸上。
她抬手挡住眼睛,手指压在眉骨上方,眼皮用力闭了闭。
等风停,手放下来,她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