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只妖狼异常狡黠。
死死堵住了他回到村庄的道路。
没有办法,他只能向著丛林深处跑去。
他很清楚,越往丛林深处走,动植物诡异化越严重,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但他別无他法。
感受到肩膀的伤口,不停地在运动中崩裂流血。
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说到底,他现在的行为也只是慢性死亡。
哪怕他压缩灵力,短时间內提升速度。
但想要甩开妖狼的追捕,那也不过是痴人说梦。
自己胳膊不停流下的血跡,在妖狼的鼻子里简直就是精准定位。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不停地奔跑,以此减缓自身的死亡速度。
五分钟后,因为失血过多,刘麻子只觉得两眼昏花,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面前无比诡异的一幕。
在他面前不远处,一颗长满红色瘤管的桃树,身旁十米的范围內,寸草不生,土地如白霜般乾裂。
而在十米范围之外,树木生长的鬱鬱葱葱。
仿佛那诡异至极的桃树吸取了周围十米所有的生机。
此时的他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也是不敢迈过那十米领域一步。
身后妖狼的吼叫逐渐逼近。
张麻子內心挣扎。
最后他还是选择拿著柴刀,转过头面对两只妖狼。
他的眼底闪过绝望。
巔峰期的自己能不能杀了一只妖狼都是未知数。
更別说现在缺了一只胳膊的自己,面对两只虎视眈眈的妖狼。
娘子,还有女儿小瑞。
咱们来世再见了!
就在他准备跟两只妖狼拼了的时候。
脑海里突然涌出一阵似男似女,非老非幼的诡异声音。
声音带著难以言喻的蛊惑意味,仿佛直到心底的最深处。
“你,想不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