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分却是陡然化作李镜的身影,捏拳直衝阴差面门。
拳,就是拳!
阴差僵硬死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挪揄戏謔之色,他只是偏身一让,脚下纸船迎著李镜的拳锋飞去,將他直接送走。
“你阴我!!!”
李镜临走之前,发出的咆哮让阴差格外愉快。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还是你教我的!”
阴差抚平了一切痕跡后,让分身继续维持阴阳运转,他则是唤来新的纸船,横跨幽都世界,去往了一处偏僻之地。
那个小王八蛋来幽都绝对不可能是心血来潮,必须要检查一番才是。
阴差的纸船在一座盆地的边缘停下,盆地之中有一盏明灯常亮。
不管是谁,向盆地中投去目光,所见的只有强光,再无其他。
“幽,有何贵干?”
盆地之中传来淡漠的嗓音,阴差却是没有言语,只是调转船头,默默离开。
没事就好,没事就。。
阴差转身的动作一顿,他一把扯过身上的衣袍,却见他袍子下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一张面孔。
李镜的面孔。
李镜注视著盆地中的强光,眼里闪过思索的同时,也对著阴差笑了笑。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说对吧!”
阴差一拍袍子,將李镜的面孔湮灭的同时,神色也变得阴晴不定。
良久之后,他长嘆一声。
“一切或许都早已註定。。。。。。只是未免太早了一些。”
人世间,某地。
李镜死寂的肉身重起生命之火,他回忆著自己附著在阴差袍子上见到的那一幕,心中有所瞭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呢!”
昔日,李镜与秦牧在密水关外没有遇见秦牧母亲婢女的残魂执念,今日,秦牧体內秦凤青的意念作祟。。。。。。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看来可以让木耳继续修行神藏体系了,或许可以督促他一下,让他尝试把神藏体系与新道融合。”
“而且。。。。。。”李镜摩挲著下巴,自言自语道:“不死不灭似乎还有可开发的余地呀!”
“不死。。。不灭。。。。。。不死不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