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镜居於高空向下俯瞰,但见一户居所被群情激奋的士子团团围住。
“秦牧,你这个小魔崽子给我滚出来!”
“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
“哪位师兄去踹门?好好杀一杀这秦牧的威风!”
。。。。。。
人群在外吵闹不休的同时,秦牧却是正在院子里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著装。
自打他和李镜的关係传播开来,这几日总有来找麻烦的。
为此,他大赚一笔。
太学院的士子很有自信,可这种自信也害了他们。
因为他们即將面对一个自打修行之初,就不断承受压力、不断斗战、不断內卷的霸体少年。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我打不过我哥哥,还打不过你们嘛!
“木耳!”李镜的嗓音隔空传入秦牧耳中,让秦牧一愣,秦牧侧头试探开口,道:“哥哥?”
“延康国师那边我帮你说好了,你有时间了便去寻他学习术算就好。”李镜悠悠开口道:“虽说距离开拔塞外没有几日,可能够从那老小子手里弄点教材来也是好的!”
“对了,
延康国师家里穷得西北风都没得喝,你上门的时候,带些米麵粮油肉蛋柴茶之类的生活用品,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最好联繫好商贩,给了钱让他们天天去送。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在求学上也不用和他客气。”
秦牧听得心里暗暗咂舌,不愧是李镜,短短半日功夫就给他安排妥当了。
延康国师是谁?
延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
这样的大人物,便是王公权贵想要把自家子嗣送去求学都难如登天。
可李镜不过用短短半日光景就给他安排好了。
看来,不管在哪里,李镜都是一如既往的吃得开!
“多谢哥哥,我知晓了。”
秦牧欣然頷首间,李镜也是叮嘱道:“嗯,那我先去霸山师兄那里了,我得安排些事情。另外,放开手去打,只要打不出人命,剩下的我给你兜底!”
“好嘞!”
秦牧眼睛一亮,原本如炭火般温吞燃烧的战意,此刻如同烘炉遇火油,一发不可收拾。
“好嘞!”
秦牧眼睛一亮,原本如炭火般温吞燃烧的战意,此刻如同烘炉遇火油,一发不可收拾。
李镜遥望秦牧,感受到他心中燃烧的战意,不由得暗自頷首。
就是要有如此斗志,不然的话,当李镜传授秦牧气血神藏的时候,秦牧很有可能在第一步就折戟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