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哥对力道的把控越来越恐怖了,这一顿拳脚落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却痛得要命。
可痛归痛,身上气血流转,筋络活动间,却是平添几分活泛。
就像是做了一次痛的要命的全身推拿。
痛,但是真的管用。
这种让人挨了打,除了痛,还说不出怨言的法子,也就镜哥能琢磨出来了。
哎,修行,筹备,应对明天的考验。
离村入世,他去定了。
如此,两人各自筹备起来,村中九老也纷纷开始为明天做准备。
次日,李镜和秦牧起了个大早。
两人都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长裤,赤著上半身,从村里的井取来凉水,以元气冻结成冰水后,哗啦浇在身上。
冰水加身,一个激灵打出来,精神头顿时变得不一样。
一个鼓动气血,一个运转元气,蒸乾全身后,两人都感到清爽又精神。
“镜儿,给我也来一桶。”屠夫双手撑地,走了过来。
李镜又打上来一桶水,凝结出冰碴子后,浇在屠夫头上。
“舒坦!”
屠夫周身火焰熊熊,將这桶水化作雪白的蒸汽,然后手掌招了招,杀猪刀飞来,拿著大刀趁著雾气刮鬍子,颳得嗤嗤响。
秦牧在一旁看得一阵咂舌,屠夫爷爷还是一如既往地粗獷、豪放。
马爷推开房门,强力安利《死在牧神记的一百万种方式》!直达精彩。將两扇门卸下放在两边,舒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一条青龙盘绕周身,抬手封印神藏,只留下天人境界的实力。
他体內气血容纳五行符文后,臻至圆满中的圆满,极限中的极限。
灵胎、五曜、六合三大神藏內有他无敌,寻常七星神通者遇见他都有被打死的风险。
想要考验他,还不被这臭小子伤到,唯有保留天人战力。
做完这一切,马爷叫道:“死瘸子,起来了没有?”
“起来了。”
瘸子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门,用小梳子梳理著头髮,穿的衣冠楚楚,看起来斯斯文文。
瘸子笑道:“今天可是村里的大日子,自然要起得早一些。聋子你起来了么?”
“吵什么?”聋子正在书房中整理著一副画轴,头也不抬的开口。
哑巴正在倒炉渣,药师在窗口餵几只喷火的小鸟,然后小鸟飞到村长的房子啄著窗欞,里面传来村长的声音:“醒了,莫要敲了。”
司婆婆起来的更早,眾人洗漱打扮时,她已经到灶台前炒起菜来。
过上有木桶燜饭,一旁还有用白布蒙起来的大馒头,个个都有小孩脑袋大。
至於菜餚,更是別说,荤素齐全,冷热齐备。
司婆婆把最后一道菜做好,唤来李镜和秦牧端菜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