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卡登没再问。发讯孔再次打开,这次只是简短的发言。
“变形金刚。集合。”
过了几秒,远方高速公路上开始出现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车灯。
一辆。
两辆。
再后面还有。
都朝这个空的方向来。
有的还挂着物流的标,有的没有车牌,有的直接从田埂上碾过来,泥土拍在腹甲上也不停。
地面先是轻震,后来连防尘网的拍响都被引擎盖过去。
柯博文看着那些灯,没有举手,也没有往前走。
路肩上暂时还只站着两个。
引擎声已经在路的尽头,隔着一层土,像雷。
火源种在胸甲里跳了最后一下,跳完只剩信标那种稳定的暗。
够让后面的车灯继续开过来。
他们就在原地等。
下午,座敷的窗光已经偏了。
仓敷丽华先把衬衫扣子扣回去,扣到胸口那颗又崩开,她没再扣,只把外套搭上。
鸣泽美佐子把眼镜戴好,手在破掉的黑丝上停了一下,最后把窄裙扯平。
永岛佐知子侧躺在座垫边,呼吸已经沉下去,绿发散着,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
“到点了。”刘明智说。
丽华看他一眼,没有讨价还价。空气皱了一下,高管先消失,教师跟着消失。座敷里忽然只剩打呼很浅的老板娘,跟一个还没打算停的人。
下一波出现的是两个人。
橘都树子先站稳,脚下还是室内拖。
橘京香出现的时候手还维持着抓手提包的姿势,K罩杯把上衣撑得很满,脸先看到半裸睡着的佐知子,再看到没穿衣服的刘明智,最后才看到自己的姐姐也在。
“你这个是什么妖术?快让我回去!”
都树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别急着走。一起来享受那个令人抓狂的肉棒吧。”
“姐姐,你?”
京香的声音抬高了。
她认得这种把人从原地抽走的感觉,就是不愿意在姐姐面前把那份认得说出口。
都树子没有解释,手已经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K罩杯从内衣里挤出来的时候,京香才真的去拍姐姐的手。
“你疯了?这里还有人——”
“她睡着了。”都树子头也不抬。
刘明智没有让这句话停太久。
他扑上去,把京香按倒在座垫上,一条腿抬高,侧着进去。
京香的抗拒写在脸上,下面却湿,进去的时候她自己也听见那声水响,耳朵瞬间红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