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坐在椅子上,腿合不拢。
千秋的白丝袜上全是精液,朝美的黑袜袜口也黏着,裙子边缘被刚才喷出来的水沾深了一小块。
刘明智没让她们带着这身脏回教室,顺手把“紫阳花的绽放?紫之宫夏花”打出来。
光从卡片上抹过两人的衣服跟袜子,精液、淫水、那点黏在裙摆上的痕迹一层一层淡掉,布料重新干爽,连味道都收干净。
千秋先低头看自己的白丝袜,又把脚凑近鼻子,嗅了两下,再嗅朝美那只刚被清过的黑袜,眼睛亮起来。
“这个魔法千秋也要学!”
刘明智把卡片收回去。
“这是卡牌的功能,没办法教。”
千秋的肩膀垮了一下。
“好可惜。”
朝美已经把便当盒盖上,拉她一把。
两个人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还是自己把裙子拨平,开门走出去。
锁是千秋进来时转上的,出去时朝美顺手开了。
走廊的午餐嘈杂涌进来又被门带上,空教室里只剩没吃完的便当,跟刚被清干净、却还留着一点热度的椅子。
刘明智也站起来,把讲义重新夹好,去准备下午的课。
下午是C班。
藤间萌子坐在中间偏后,从头到尾都在偷偷看手机,萤幕亮一下又暗一下,低着头打字。
过一会儿她撕一角纸,写了什么,折起来,往旁边一递。
海老冢智接过去看,又往另一边传给井芹仁菜。
仁菜看完,再折一次,传回来。
整节课这样来回了好几趟,萌子偶尔还是会把手机拿到桌下。
刘明智看在眼里,当没看到,继续把黑板上的东西讲完。
今天的课程平安结束。
他没有回讲师宿舍,直接去校长室,想找六花好好消一消从中午就一直压着的火。
真行司丽子的座位空着,茶杯扣在碟上,人没在。
他猜想她大概去上课了,没有多等,推开校长室的门进去。
凰六花坐在自己那张椅子后面,看见他进门,先开口。
“今天真的不行。下面还肿着,你再进来我要坏掉了。”
刘明智在门边停了一下。
“我又还没怎样。”
六花笑了一下,眼神却把人从头看到脚。
“脸写得很清楚。很想灭火对不对?等一下,我叫礼物过来。”
她按了桌上的电话,对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叫人到校长室来。刘明智还没问礼物是谁,走廊已经响起高跟鞋。
芹泽芳子进门,看见刘明智,脸上立刻换上嫌弃。
“……又是你。我以为校长找我有正事。”
她把视线转开,已经侧过身。
“没有的话我先走了。待在同一间教室就够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