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
窗帘缝里那一线灰白刚爬上窗沿的时候,主卧的床榻上,苏婉清缓缓睁开双眼。
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极致交合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客厅地面上那滩由汗水、泪水、尿液与无数次高潮喷涌出的乳白色浊液虽已渐渐冷却,却依旧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味。
昨夜被整根粗长肉棒贯穿至深处的酸胀感、被狂风暴雨般内射后的温热感、以及因极度失禁而带来的精神羞耻,此刻化作一阵阵密密麻麻的余韵,从四肢百骸深处丝丝缕缕地翻涌上来。
她一动,下身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内部空虚的酸软。
脑海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现——自己像一条母狗般跪在地上、双洞齐开、被儿子肆意蹂躏、甚至在摄像头的注视下发出毫无尊严的浪叫。
极致的耻辱与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苏婉清的眼神却在短暂的恍惚后,瞬间变得冷硬如冰。
她咬着牙,撑着酸痛的双腿从狼藉中起身,赤脚踩进拖鞋,进浴室。
热水冲过肩、背、乳、腹,冲过腿心那道仍微微红肿的缝。
水流经过阴蒂时她闭了一下眼,手指却没有停,只是很快、很干净地洗掉所有残留。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冷,耳根却还有一点未褪尽的粉。
她迅速换上一身严整的深灰色职业西装裙,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在林辰熟睡中离开了家门;
清晨的工业区四周静谧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废弃机油与水泥的陈旧气息。
苏婉清通过虹膜、掌纹与临时U盾的三重验证,无声无息地推开了那间位于地下二层的特殊项目研究室大门。
她换上隔离衣,无菌操作台前,冷白的灯光打在她苍白而没有表情的侧脸上。
她看着那四支琥珀色的药液试管,这次没有犹豫坚定的按下了按钮,前方的操作台机器的声音“嗡嗡嗡”的由缓到急,合成开始。
半个小时后四支抑制剂药液原浆合成;
她在心里盘算着这四支原液能够稀释出来的成品数量,她的动作熟练而冷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配制、稀释、抽吸。
七支专门用来对抗澄衡-7号副作用、能够强行压制边缘系统异常兴奋的特制抑制剂被她顺利调配完成。
她拿起一支装进预充针管。液体淡得几乎无色,只有侧光时能看见极浅的青。苏婉清将右手雪白的衣袖高高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
她用酒精棉球在皮肤上仔细地擦拭消毒,随后,医用针头对准静脉,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冰凉的药液随着推注,缓缓融入她的血管。
注射完毕,她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随后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坐下,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药效在体内的扩散。
起初是一阵针扎般的微凉,紧接着,那股自注射澄衡-7号以来、始终在身体深处疯狂烧灼的诡异热流,仿佛遭遇了一场倾盆大雨,被一层层极其霸道地强行压了下去。
昨夜残留的、只要稍微回想就会引发身体颤抖的极致敏感与神经紊乱,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下腹部那种“随时会湿、随时会软”的泥泞热潮被死死锁在最底层,像是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被硬生生拧小了阀门。
阴蒂与乳尖那种因药物残留而持续充血、胀痛的刺痒感大半消退。
最显着的变化发生在脑海中——
原本因情欲和药物交织而变得浑浊、迟钝的思维,在短短数分钟内变得冰冷、清醒、快得惊人。
苏婉清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呼吸逐渐平稳,紊乱的心跳归于死寂。
可她的眼底却不见半点轻松,因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是根治,这只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暂时压制,药效不可能永远持续。
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充裕。
她留下一支备用,放进包里最里层的夹层。
其余收回保温箱。
随后,她拿出手机,调出拨号盘,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仅仅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