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我的胸口被迫挺得更高,淡粉色的薄衣根本遮不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看我的人更多了。
在原来的世界里,我也不是没被男人看过,但那些目光多半是偷偷的、心虚的,不敢和我对视。
而在这里,那些穿着五花八门的修士却毫不掩饰。
他们的眼睛直接落在我的腰肢、乳沟、臀瓣上,甚至当我抬起眼睛时,他们也会坦然回视,带着一种仿似要把我生吞活剥的侵略意味。
那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眼神,是男人最直接最原始的眼神。
极度的羞臊让我脸颊烧得通红。
我们终于走到了人群最热闹的地方。
那是一个卖春药的小摊。
一个穿着同样暴露的女修士正站在摊前高声叫卖。
她的衣服比我好不了多少,领口开到几乎能看见乳晕,短裙下的大腿根部时不时闪过春光。
她双手托着几个小瓷瓶,声音又浪又亮:
“来来来!上好的『销魂蚀骨膏』!涂在奶子上,摸一下就硬;抹在骚穴里,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保证让男人精关大开,让女人腿软到站不住!一次用完,保证你的客人回头再来!不灵不要钱啊!”
她故意把“骚穴”,“精关”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引得周围的男修哈哈大笑,目光更加的炙热。
赤芷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笑意:
“粉婊子,你又在卖假药了。”
那女修士一见是赤芷,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挤出笑容:
“赤练仙子,你可别毁我名声。我要是敢卖假药,怎么还敢在青山坊市摆摊?”
“嗯?”赤芷把青铜面罩微微一歪,一副要审问的样子。
女修士赶紧凑近,压低声音,眼角迅速扫了四周一眼:
“不过……,不过是换了几味药罢了。但效果还是极佳的!”
赤芷眯起眼睛,纤手突然抬起,在我的臀瓣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火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呜哇!”我痛得轻呼出声,双手却不敢放下,只能继续保持着抱头的姿势,一副任人摆布的浪荡模样。
赤芷,你给我等着……,好痛!
我在心里恨恨地骂着,表面上却只能咬着唇,逆来顺受。
“把最烈的给我,我便不揭露你。”赤芷冷冷说道。
“否则,兖州你就不用再卖了。”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最烈的春药,肯定不是给赤芷自己用的。
果然,赤芷拿到那个小瓷瓶后,直接扭过面罩,冷冷对我说道:
“甄岫,把衣服脱光。”
“不是……!”我脱口而出。
我可以接受在妓院隐秘的格子间里脱光衣服,搂着男人做爱,高潮后再洗干净,继续接下一个,直到精疲力尽。
可是让我在这种像台北最繁华夜市一样人挤人的地方,直接当众脱光。
这对一个从小被教育要贤良淑德的女生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
“不是什么?甄岫,先把这个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