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清脆的金石撞击声在石室里回荡。
饭盆碎裂,碎片崩开,可那强烈的震动却顺着护板,直接传进了肉穴最深处。
事先残留的媚药被震得彻底沸腾,麻痒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白。
就在意识几乎要被高潮吞没、即将认输的时候。
一个女子带着哭腔的娇喘声,忽然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好难过!给我啊!给我啊!什么都行,抽插我的骚屄啊!”
“嗯啊~!可是我也不能帮你找男人啊!呼呼!”我俏脸嫣红,一边娇喘一边艰难地回应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忽然清醒过来。
我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是这贞操带里,无数女囚被折磨到极致后残留下来的执念。
那些曾经戴过它的女人,把所有的痛苦、渴望、淫欲,全都一点点融进了这冰冷的法器之中。
执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怨毒,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答应我。只要让我看到其他的女人戴上这个贞操带,比我还要生不如死,就可以。”
“……!”
我愣了片刻。
这还真是不图自己好起来,只图旁人比她更惨,典型的怨妇思维啊。
可不知为何,我却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痛快。原来任务还可以这样做啊。
“行啊。”我喘着气,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执念忽然安静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下体。
那是我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我猛地睁开美眸。
石屋里,我依旧盘膝坐在石台前,手里握着缮灵笔,那条刚被我“修好”的贞操带正静静躺在赤裸的小腿上。
粗糙的青铜护板上,已经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低头看着它,指尖还沾着自己温热的淫水。
执念的声音已经淡了下去,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它仍像一缕怨毒的丝线,静静缠绕在灵纹深处。
修缮只是暂时的,如果下一个佩戴的女奴没有比它更惨,这贞操带很快又会坏掉。
我轻轻开口:“要让其他女人比你更难受,那我们就得改一点。”
缮灵笔尖抵在贞操带上,可执念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在安静地等待。
不是大改,只是极细微的调整。
在北狄的那些年里,我做过太多次这样的女奴。
有一次,阴蒂不小心卡进了贞操带的缝隙里,那钻心的感觉让我几乎当场崩溃。
虽然很快就被弄了出来,可那短短片刻的痛苦,却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片段之一。
现在,我要把那份痛苦,正式写进这件刑具里。
我拆下贞操带正面的挡板,借着石室角落的地火,在原本卡住阴蒂的小环两侧,各熔炼出一片薄薄的、向内微微凹陷的弧形铁片。
那两片铁片极窄,边缘也不锋利,可凹进去的弧度,却刚好能卡在阴蒂根部。
我的手艺是大学修缮课里必修课,所以弄得还算像模像样,就是比较丑陋一些,两片并不对称,不过好在能用。
随后,我引导着执念,把原本分散的灵纹热量全部重新聚拢,精准地集中到这两片铁片上。
不再是均匀的温热。
而是把那一点点热力,死死烫在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