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堪比精密计算机般的大脑飞速运转,仅仅是通过李明珠这几个隐秘到了极点的眼神与手势,他便在电光火石之间,彻彻底底地读懂了这位生母内心那令人发指的恐怖图谋!
她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大炎皇朝最纯洁的极乐公主,调教成一个专门在宫外为她大范围榨取、收集精液的工具!
饶是卓凡见惯了人性的丑恶与后宫的肮脏,在领悟到这个计划的瞬间,他的心底都不由得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脊背上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这位大炎太后,为了满足自己那已经变态扭曲的精液癖好,竟然连自己最疼爱的、犹如瓷娃娃般精致易碎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她不仅要毁了赵灵儿的清白,更是要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绞杀这朵皇室最娇嫩的鲜花,让她堕落成一个比娼妓还要下贱的吸精怪物!
这等丧心病狂的毒计,简直比卓凡自己那颠覆大炎的阴谋还要来得惊世骇俗!
但卓凡眼底的那抹震惊,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息的时间,便迅速被一股更为狂热、更为邪恶的兴奋所取代。
有意思!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既然这位太后娘娘想要玩一场如此刺激、如此背德的母女养成游戏,那他这个做奴才的,又怎能不尽心尽力地在旁边煽风点火、推波助澜呢?
将大炎皇帝最疼爱的妹妹变成一个只知榨精的淫娃荡妇,这对于他掌控大炎皇室的计划来说,无疑是一张堪称王炸的绝世底牌!
卓凡迟疑了仅仅一瞬,那双幽暗的眸子里便闪烁起了犹如狐狸般狡黠的幽光。
他清了清嗓子,将刚才那因为射精而变得粗重沙哑的声线重新调整得平稳且充满说书人的磁性,隔着锦被,试探性地、却又字字句句暗藏杀机地开口了。
“咳咳……公主殿下,咱们书接上回。话说那孙猴子虽然用那根能大能小的金箍棒捅破了天庭,闹出了好大的动静。但那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不仅没有将他治罪,反而看中了他那超凡脱俗的强壮体魄与过人才能。于是乎,玉皇大帝便降下一道圣旨,将这孙猴子召上了天庭,封了他一个官职,名唤‘弼马温’。”
赵灵儿正坐在绣墩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这里,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脆生生地问道:“先生先生,弼马温是个什么官呀?听起来好像不太威风呢。那猴子那么厉害,怎么去管马了呢?”
卓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声音却愈发显得温和、诱导:“公主殿下莫急,这弼马温的官职看似不大,但里面可大有乾坤呐。这天庭的御马监里,养的可不是凡间的那些凡夫俗马。那里面关着的,全都是来自四海八荒、体格分外健壮、气血分外旺盛的‘天马’!”
被窝里,李明珠听到卓凡如此上道,瞬间便将那所谓的“天马”隐喻成了宫外那些气血方刚、肌肉虬结的精壮男人们。
她那双充满算计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极度的狂喜与赞赏。
为了奖赏卓凡这绝妙的配合,李明珠那只早已迫不及待的玉手,在幽暗的被窝里猛地向下探去,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卓凡那刚刚射完精、还有些疲软的紫黑肉棒。
“唔……”
卓凡毫无防备地被那柔软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李明珠可不管这些,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掌心贴合着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了一阵极其轻柔、却又分外挑逗的上下套弄。
那沾满在肉棒上的精液与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在她的指缝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微弱“哧溜”声。
与此同时,李明珠的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掀开了锦被的一角,从那弥漫着浓烈腥臊味的被窝里探出了半截身子。
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强行挤出了一抹慈爱到了极点的虚伪笑容,冲着坐在榻边的赵灵儿招了招手。
“灵儿呀,这故事讲得真有趣。来,到母后身边来,靠在母后怀里听,这样听得更真切些。”
赵灵儿哪里知道这看似温馨的母爱召唤背后,隐藏着何等吃人的深渊。
她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麻雀,立刻从绣墩上跳了起来,提着那粉红色的百褶裙裙摆,蹦蹦跳跳地扑到了凤榻边,顺从地将那娇小贫瘠的身躯,紧紧地靠在了李明珠那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
“母后,灵儿就在这儿听,先生讲得可好听了!”赵灵儿甜甜地笑着,那一脸的天真无邪,简直能融化世间最坚硬的寒冰。
可就在她靠在母后怀里的那一瞬间,赵灵儿那小巧玲珑的琼鼻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
距离拉近之后,那股之前只是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此刻犹如实质般铺天盖地地涌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着石楠花浓烈腥气、汗酸味以及某种极其甜腻糜烂的奇特味道。
这股味道从母后的发丝间、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更是从那鼓鼓囊囊的锦被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赵灵儿虽然未经人事,根本不知道这是男女交媾后大量精液散发的味道,但这种浓烈的气味,却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异样。
她的呼吸微微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母后……这被子里的味道……好像越来越浓了呀。”赵灵儿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糯地问道。
李明珠心头一喜,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