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水潭边弥漫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寂静。
虫鸣早已止息,连风都仿佛凝固,只剩下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以及衣物摩擦时窸窣的细微声响。
叶青的手指有些发凉,触碰到自己短袖T恤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影,在她清丽绝伦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晕。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灼热、敬畏,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卑微渴望。
她知道,周海正在看着她。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被凝视的不适,又有一种奇异的、属于掌控者的平静。
功法要求如此,摒弃羞耻,是通往更高境界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
质地柔软的短袖T恤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的草地上,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
少女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锁骨精致,肩线流畅。
她没有停顿,反手解开了背后的搭扣。
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早已发育得饱满丰盈的双乳轻轻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像雪地里绽放的寒梅。
她弯腰褪去黑色短裤,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当最后一丝布料离开身体,她赤足站在湿润的草地上,感受到夜风拂过肌肤带来的轻微战栗。
她转过身,直面着周海。
周海的动作则笨拙得多。
他那身洗得发白、沾着汗渍和灰尘的旧工装,被他用那双布满老茧和干裂口子的大手胡乱扯开。
脱下的衣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与叶青叠放整齐的衣物形成刺眼的对比。
当他完全赤裸时,那具身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矮壮敦实,皮肤黝黑粗糙,像是常年曝晒和劳作雕刻出的粗粝岩石。
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激动又怯懦的光,凸出的龅牙让他不自觉微微张着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与身材极不相称的巨物。
即便尚未完全勃起,也已显露出惊人的尺寸和轮廓,沉甸甸地垂在两条粗短腿间,下方的阴囊饱满鼓胀,如同两颗熟透的寿桃,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粘稠的生命力。
一美一丑,一白一黑,一纤细一粗壮。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在潭边相对而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对比,以及由此催生出的、难以言喻的张力。
“开始吧,周叔。”叶青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练功时的惯常清冷。她率先摆出了“缠颈相交”的起手式,双臂微张,脖颈侧向一边。
周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应和,忙不迭地挪动脚步靠近。
按照功法图示,此式应是男方较为高大,将女方搂入怀中,一手抄起女方玉腿,下身紧密连接。
然而现实是,十八岁的叶青身材高挑,已近一米七,而四十几岁的周海仅有一米五五。
当周海试图将头枕向叶青的臂弯时,场面显得异常滑稽,他需要极力踮脚,而叶青则不得不微微屈膝,降低高度来配合。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俱是一震。
叶青感受到的是粗糙、坚硬、滚烫。
周海常年搬运重物练就的结实肌肉,紧贴着她柔嫩光滑的肌肤,带来一种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
他皮肤上带着汗味、尘土味,还有一种属于底层劳动者的、浑浊的体息,并不好闻,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蓬勃的、原始的生命力。
而周海,则完全被那难以想象的柔软、细腻和温香淹没了。
叶青的身体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月光凝结成的暖玉,贴上去的瞬间,他几乎要晕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