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骑士王庭最精锐的亲卫军,由至高王麾下最能征善战的骑士男爵统领。
她只在残存的油画中见过他们的英姿——僕从军骑兵们身穿闪耀的精工甲壳板甲,背负著两片极具风格的钢铁羽翼,在骑士机甲的火力掩护下,架起骑枪向绿皮浪潮发起无畏衝锋。
“真的吗?能告诉我具体的————”
“具体的路径和开启方法,我不知道。”
瓦尔纳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追问,“我的家族守门人”,只负责守卫宏伟之门与外围城墙。王宫內部事务的核心机密掌握在眾王卫”手中。而且————”
老人的语气变得沉重,“眾王卫在那场战爭中损失惨重。更糟糕的是,在辛提拉人殖民这颗星球时,倖存的眾王卫拒绝向新总督臣服。最终,他们被辛提拉的机械化部队赶出了肥沃的平原,被迫退守进深山老林,从此销声匿跡。”
“这些辛提拉人怎么敢————”雅德维加涨红了脸,拳头紧握。
这就是亡国者的悲哀。
没有力量,就没有尊严。
“你一点都没有私下联络过他们吗?”霍雷肖插话问道。
“我的所有私人信件都要经过辛提拉秘密警察的审查。”
瓦尔纳自嘲地耸耸肩,“为了保住这座城市和市民,我必须切断与旧势力的一切联繫。如果您非要找人问问————”
瓦尔纳看向那个正准备骑马离开的猎魔人。
“不妨问问那位在荒野中流浪的猎人。他是唯一能自由穿梭於文明与荒野之间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白狼身上。
猎魔人刚刚將那支珍贵的针剂揣进马鞍袋,正准备离开。
“我不知道。”他冷冷地回答。
“我可以再给你一支针剂。”霍雷肖毫不犹豫地拋出了筹码,“我手里一共就四根,你可以得到一半。”
没等对方拒绝,第二支针剂已经划破空气飞了过去。
啪!
白狼凌空接住,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不喜欢强买强卖。”他瞥了一眼手中的黑红针剂,最终还是妥协了,“但既然接下了报酬,按照古老的契约精神,我必须回答。不过,我也要遵守保护僱主隱私的契约,所以我只能透露一部分。”
“保护僱主的隱私吗?有意思,说你能说的就够了。”霍雷肖敏锐发现了盲点。
“那些叫“眾王卫”的人,有一部分还活著。”
猎魔人缓缓说道,“他们退守到了深山之中,利用古老的山体要塞继续著与辛提拉殖民政府的游击战。
总督派去的围剿部队在山里迷路、被伏击,损失惨重;派飞机去炸,他们就躲进深层地堡。他们確实是一群战术大师。”
霍雷肖心中一动:原来那个总督当初找我要女武神中队,是为了去炸这些眾王卫遗党组建的抵抗军吗?
“但是。”
猎魔人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雅德维加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冷酷同时还蕴含著一丝怜悯:“他们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