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杂物的小桌子,在许墨刚进房间时,还维持着整整齐齐的姿态。 但几个小时过去后…… 位于中央的大床上,原本干净整洁的床单上现在到处都是皱痕,像是有个睡相不好的人躺在床上不停地踢蹬,把蓬松柔软的枕头踢落,绷紧的脚尖不断在床面上滑动,双手也在死死地拽紧床单。 床上还有一大滩水迹。 几乎布满了大半张床,最中间的位置微微凹陷,最深处甚至已经积起了一小滩积水,散发出幽兰淫靡的气息。 床显然已经不能再睡人,房间中摆放的桌椅也成了两人交合的战场。 跪在椅子上,柔软的胸脯压着椅背,双手被身后的许远拽住,男人的雄根如重炮般不断轰击,被吊袜带分割开来的雪腻美臀在撞击下浮现出一层层肉浪。 亦或是身子伏在桌面,穿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