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知道了那道差异。
更紧、更灼热,她小穴比母亲更烫,紧得发颤。
塞拉芬的尾巴缠绕上他的前臂时,鳞片更细更暖,缠绕的力道带着未经年岁打磨的生涩。
他继续抽插。
她的收紧在他每一次深入中持续变化,像是她的身体还在适应一个与自己母亲不同的深度和角度。
他的掌心在她后腰上方停住,那个不属于莉莉安娜的紧绷点。
他以指腹轻轻按压,塞拉芬的身体在他掌下颤了一下,角尖泛起暗红色的微光。
薇琳娜的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哼吟。瓦莱里乌斯的余光扫向床头,薇琳娜正偏着头,视线锁在他与塞拉芬的交合处,脖子泛着一层淡红。
他继续抽插。塞拉芬的呜咽逐渐变成细碎的呻吟,“嗯……啊——”,尾巴松松搭在他前臂上,尾尖随着节奏轻轻摆动。
他侧身抽了出来,从塞拉芬小穴里滑出时,那层紧致的包裹随着撤离逐寸松开。
他插进一旁的莉莉安娜。
温热湿润的肉壁裹上来,比女儿更松弛,包裹的力道却依旧强劲。
莉莉安娜自然地转为跪姿,与女儿并肩跪伏。
她侧过头,嘴唇贴上塞拉芬汗湿的肩背,那个吻很轻,但落下的同时她的手臂绕到了女儿身前,指尖复上塞拉芬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尖,轻轻拨弄。
塞拉芬在双重刺激下弓起了背,呻吟从喉咙里直接泄了出来。
瓦莱里乌斯在两人之间交替。
露米埃尔的指尖在他每一次抽出的间隙中拂过他汗湿的腰侧,轻轻抹去一抹淌下的体液,然后无声地退开。
她的触碰精准地落在他的空档里,不妨碍他的节奏,不打断他的注意力。
抽插的水声交替着,在母亲小穴里更黏更稠,在女儿小穴里更润更响。
他掌下的触感也在交替。
塞拉芬腰身的弧度有三分之一来自母亲,剩下的属于她自己。
塞拉芬在他回到她小穴里时,腰肢迎送的节奏开始偏离母亲当年逐寸矫正的轨迹。
她自己调整了角度,腰肢压得更深了些。
她在那数息之间明白了。
她做了二十一年的观众,模仿了二十一年的姿势,但这个从身体深处升起的、未经排练的迎合角度,只属于她自己。
莉莉安娜的尾巴僵直了一瞬。
在一次交替的间隙中,他伸手同时揽住两人的腰。一只手复上莉莉安娜的侧臀,另一只手绕到塞拉芬身前,指尖复上她的阴蒂。
塞拉芬的身体在他碰触到那一点的瞬间猛地弓起,“啊——妈——”
莉莉安娜俯过身,轻轻吻了女儿的唇角。
塞拉芬在那双重触碰中放弃了抵抗。
腰肢向后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呻吟声从她自己体内深处涨上来,“嗯啊……哈啊……那里……”
她咬住了下唇,二十一年来的习惯,在每一个偷看的夜晚她都这样咬住嘴唇,死死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
但父亲在身体深处的某一下挺送撞散了她齿关间咬紧的力气。
那声积蓄了二十一年的呻吟从喉咙里直接涌了出来,是一声拖长的、毫无遮掩的“啊——爸——”。
那声“爸”出口的瞬间,她体内像是某道闸门被自己的声音冲开了。
尾尖从僵直中松弛,腰肢柔软地迎送。
她在高度兴奋中放声叫了出来,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体内那道痉挛层层叠叠地裹住他,比母亲的更密、更久。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终于叫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