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将另一只斜斜插入自己的肥美骚穴,同样推到深底。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裙摆,仔细整理了一番。鹅黄长裙垂坠感极好,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陆璃扶着桌沿站了片刻,等腿根的酸软过去之后,才端起药汤缓缓走向听雷轩的正厅。
正厅的门敞着,晨光从窗棂间透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交错格纹。
罗有成前两日因脉务与别脉交流授课,今日是归期。
陆璃知道,他教完课便会径直回来。
她坐在药炉旁的小凳上,裙裾铺散在地上,素手执扇,慢慢扇着炉火。碗中的药汤还冒着热气,药香在屋中弥漫。
约莫等了一刻钟,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
罗有成走进听雷轩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妻子陆璃坐在晨光里,鹅黄长裙垂落如瀑,发髻只松松挽着,面庞白净,眉眼温婉。
药炉上架着温好的药罐,淡淡的药香弥漫满屋。
陆璃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他眼睛一亮,唇角弯起温柔的笑,放下手中的扇子起身迎了过来。
“回来了?”她将药碗递到他面前,声音轻柔,“这几日外出授课辛苦,我昨夜忽然想起一个千草堂的方子,专门熬了给你进补的。”
罗有成接过药碗,低头看了看深褐色的药汤,没有多想,仰头一饮而尽。
药汤微苦,入喉后带着一丝甜,他不以为意地放下碗,抬头朝陆璃笑了笑。
“有劳夫人了。”
陆璃接过空碗,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被精心掩藏过的怜悯与嘲弄,但罗有成好像没有看见。
他转身去案前放下随身携带的书卷坐下整理。
陆璃拿着空碗转身往药房走,鹅黄长裙拂过地面,姿态娴雅,一如这许多年来他每次归家时看到的样子。
只不过,那裙摆之下,小穴与后穴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随着她走路的动作缓缓碾磨着内壁。从始至终,罗有成都不知道。
一个时辰后。
药力渐渐发作,罗有成靠在案上,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是被什么慢慢往下拽。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四肢却软得不像自己的。
最终,他歪倒在案上,被人扶到了床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躺下了,能感觉到有人在身边走动,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股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
但他睁不开眼。他沉在一片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昏沉里,像被泡在了一潭温水中,所有感官都被包裹着,模糊不清。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稳很沉,是男人的脚步声。
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
脚步声穿过回廊,踏进卧房,然后停在了床前。
罗有成拼命想睁开眼,眼皮却像是被缝住了。
他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脸上,冰冷的,带着审视和嘲弄。
“师父。”
是龙啸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接着是一个熟悉的柔媚女音,带着一股他从未听过浓稠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意。
“啸爹爹。”
是陆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