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将龟头死死抵在美妇那大开的宫颈口内,腰腹猛地一阵挺动。
磅礴滚烫、蕴含着元婴大成至纯造化的玄阳真精,尽数倾泻进了那待孕的熟女花宫深处。
浓稠滚烫的龙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将那温热的肉壶灌得满满当当。
同时方才被吸走的纯阴元力又顺着这股喷射重返美妇体内。
慕绘仙那白腻的玉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破裂的薄纱与凌乱的罗袜之中,浑身上下打着摆子,美目翻白,口中只余下“齁齁”的失智喘息。
良久,待到最后一滴精华榨干,鞠景方才缓缓抽身而退。
“啵呲——”
随着巨物的拔出,那失去堵塞的红肿肉穴再也兜不住腹中过量的精液,浓白黏稠的种浆混着大股大股的爱液与方才掉落的珍珠,顺着那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将那月白色的吊带罗袜彻底浸透污染,在那锦褥之上晕染开一大片难堪的水渍。
鞠景并未去理会这事后的狼藉,他盘膝坐于榻边,闭目内视。
体内的经脉被洗练得通透无暇,三花聚顶之象固若金汤。
然而,当他试图牵引元神破壳而出时,却只觉识海上方好似横亘着一层坚不可摧的天地壁垒。
果然如弱水所言,他体内的力量虽已达到元婴极致,但若想真正跨过化神门槛引动元神出窍,仅凭合体期的元阴还远远不够,还需要一股至高无上的天道清气作为冲破壁垒的引子。
一只汗津津的柔软玉臂从身后缠了上来。
慕绘仙方才从那失神的母猪状态中缓过神来,她连那件破碎的红泥金肚兜都未曾拢好,便慵懒地依偎在鞠景的背上,用那丰软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肌肤,柔顺地捏起丝帕,为他擦拭额角的汗水。
“夫君……奴的身子骨,今夜又被夫君吃透了。”慕绘仙的眼角还带着情欲的红霞,语气中满是依附。
她那留着蔻丹的玉指轻轻点在鞠景心口,柔声轻笑道:“可夫君若想真正迈出化神那一步,引动元神出窍……奴这点微末修为,终究是差了些火候。”
另一边,凤栖宫深处,暖阁之中。
夜风拂过回廊,紫檀木门紧闭,室内却全然没有半分金仙大能闭关静修的肃穆之象。
云榻之上,锦被早已被踢得凌乱不堪。孔素娥整个人趴在软枕之间,那张原本清冷高绝、不染凡尘的绝色容颜此刻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
“孔素娥啊孔素娥……你当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蠢物!”
这位名震太荒的正道明王将脸深深埋在臂弯中,修长匀称的双腿在锦被上胡乱扑腾,懊恼地直抓身下的丝织褥单。
“景儿分明都走到榻前了……孤为何就不能伸手拉住他?为何连一句‘莫走’都吐不出来?”
“他若当真以为孤只是个清心寡欲的长辈,往后娶了李晨曦,纳了旁人,日夜同榻缠绵,孤难道便在一旁干看着不成?!”
生死关头豁出性命换来的那点勇气,一回到这雕梁画栋的安稳天地间,便被那数百年来根深蒂固的明王清誉与师徒名分死死压制。
她越想越是羞愤,越想越是委屈,只觉体内刚破境的金仙真元都在经脉中乱窜,搅得心口一阵烦闷发慌。
就在这翻来覆去、抓狂欲绝的当口,虚空中忽地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虚空涟漪。
“咯咯咯,堂堂金仙,名震太荒的孔雀明王,破了境不思参悟天地法则,反倒在榻上学那凡俗小娘子打滚撒泼,当真是教本座大开眼界呢。”
一道带着调弄的娇笑声突兀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
孔素娥身形骤然僵住。
下一刹那,宛如受惊的灵鸟一般,整个人触电般自榻上弹坐而起,素手一招,宽大的五彩织金云锦长裙瞬间掩住凌乱的衣襟,淡青色的长发亦在真元流转下恢复了整肃。
然而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红霞与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将她内心的惊慌暴露无遗。
抬眼望去,弱水不知何时已然俏生生地立在榻前数步之处,正抱臂倚着雕花梁柱,红眸里尽是看好戏的玩味之色。
“弱水?!你……你何时潜进来的?!”孔素娥只觉一股热血直冲顶门,羞窘得恨不得当场撕开虚空遁走。
弱水施施然行至榻边坐下,眨了眨眼,慢条斯理道:“何时进来的?自明王殿下在榻上喊出‘为何连一句莫走都吐不出来’那会儿,妾身便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孔素娥闻言,眼前猛地一黑,险些一口真气提不上来。
数百年积攒的威严与颜面,在这一瞬之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