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朝见状,立刻对着留下的两名士兵示意。
“上前,押回大理寺地牢,严加看管,等候审问!”
“是!”
那两名士兵上前,用早已备好的粗麻绳索,将穴道被封、动弹不得如同死狗般的轿夫牢牢捆绑起来。
此间事了,院中只余下淡淡的血腥气。
唐婉宁掸了掸衣袖,见再无他事,转身便欲离开这污秽之地。
恰在此时,唐书遥带着贴身丫鬟匆匆赶来。
她是特意晚来一步,算着时间,姐姐此刻定然是狼狈不堪,甚至可能香消玉殒!
然而,当唐书遥看清院内情形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见唐婉宁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一身素衣依旧整洁,连发丝都未曾凌乱半分。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顾北朝及时赶到,英雄救美,制服了歹人?
唐婉宁这个贱人,不过是仗着姿色迷惑住了顾少卿罢了!
唐书遥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惊疑和不甘,脸上重新挂上虚伪的关切。
“哎呀,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妹妹担心死了!”
她上下打量着唐婉宁,“还要感谢顾少卿来得及时,不然姐姐这细皮嫩肉的,怕是……”
话里话外,皆是讽刺她勾引男人。
唐婉宁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抬手拂过耳边的碎发,指尖却隐蔽地划过一个极其细微的符文。
唐书遥正欲继续开口,却猛地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如同濒死的鱼。
唐婉宁看着她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眼神冷漠,没有一丝波澜。
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妹妹,如今心术不正、恶毒愚蠢,根本不值得分去自己半分注意力。
随后,她缓缓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唐书遥。
长姐的威严自然流露,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疑的训诫意味。
“唐书遥,收起你那副上不得台面的嘴脸。”
“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这就是靖远侯府教你的规矩?”
“方才那般急切地赶来,是想看我如何惨死在这邪修手中?”
唐婉宁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扎进唐书遥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