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小叔。”贺京淮耐着性子说。
温梨哼声:“我叫你小叔是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再说我姓温,你姓贺,我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你算哪门子的小叔?
贺京淮:“那你也得叫我一声小叔。你没听到医生说吗?要住院,我先带你去住院部。”
“我不去!刚刚医生还说了,让我静养就行!”温梨发出抗议。
贺京淮沉着脸,“医生说的静养跟住院有什么冲突吗?”
“没冲突啊,在家卧床哪里有在医院卧床好,医院有专门的看护啊!”医生后背凉意涔涔。
这面前站着的可是本市的第一大财阀,论身份跟背景,谁敢跟他对着干啊。
“阿梨,如果你不想我用强硬手段的话……”
贺京淮故意拉长语调。
温梨太清楚他是什么人了,不等他说完,她就从检查**坐起身,“你给我找架轮椅。”
“没问题。”
贺京淮接话很快,动作也快。
轮椅推到温梨面前,温梨慢慢地坐在轮椅上。
贺京淮把温梨带去住院部。
温梨把话挑明,“你这么忙,就不要守在我身边做我的陪护了吧。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你。”
“这么讨厌我?”贺京淮不由地蹙眉。
之前几次都闹了不愉快,也都把话说的很明白,那她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温梨低笑,“贺京淮,是你在逼着我讨厌你。我明明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还要处处干涉我的生活,你的占有欲这么强烈吗?”
“我是在保护你。你看,你离开我,就受伤了。”
贺京淮坐在温梨的床前,盯着温梨那条打了石膏的右腿。
温梨不虞,“这是意外!”
“什么意外?你今天做什么激烈运动了?”
贺京淮冷冰冰的语气,不容置喙。
温梨正要反驳,可转念一想,在她没有通知贺京淮的情况下,贺京淮都能第一时间得知她的消息并赶到医院,那贺京淮还有什么事情是查不到的呢?
她何必跟贺京淮在这死犟。
“有人搞破坏,不过我自己能处理。”
不就是她的死对头林澜吗?
愿赌服输不甘心,还踩在她的头上,她不报复回去,她就不叫温梨!
贺京淮的眼神中迸发出一股冷意,“你老实在这给我待着,这件事我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