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掐着掌心,眼神笃定地看着贺京淮,“京淮,陆野是陆野,我是我,我和他并没有任何关系。”
陆野要追随她,那是陆野的事。
她心底真正爱着的是贺京淮。
除了贺京淮,她不会再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那你先在客厅坐会儿。”
贺京淮也没提到其他。
下一秒,贺京淮站起身。
时欢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贺京淮离开。
可她心里面却很确定,温梨必须要死。
不然,温梨这个碍脚石会永远挡在她跟贺京淮的中间,她永远都没有办法成为贺京淮的身边人。
想到这,时欢的眼神中顿时划过一抹凶狠。
……
贺京淮上楼去找温梨。
彼时的温梨,她正在收拾东西。
前几天回旧金山太匆匆,好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衣服鞋子这些,她是全部不要的。珠宝首饰,她也不用拿。
只是一些获奖作品,包括一些证件,还有她写下的日记,该拿走的都要拿走,该销毁的都要销毁。
贺京淮看到温梨收拾东西,就意识到,温梨是真的要走了。
之前温远征担心,他无法照看一个十五岁的女生。
这么多年,温梨在他这儿被娇养成一朵玫瑰。
温梨会叮嘱他少喝点酒,周末的时候,无论他多晚回来都会等他。现在温梨却说要走了,看温梨这个架势,决然到没有丝毫犹豫。
“你不陪你的时小姐了?”
前世,贺京淮能为了给时欢出气,不惜对她展开温水煮青蛙这种最残酷的报复,甚至连肚子里面的孩子都不要。
这一世,有这么好的机会跟时欢独处,贺京淮居然抛下时欢来找她,这实在是让她不可思议!
“我为什么一定要陪她?”
贺京淮语气淡淡的,甚至还把问题反抛给她。
“你陪不陪时小姐那是你的事。我把东西收拾好我就走了。小叔,如果有缘的话……”
说再见?
这几个字,温梨有点说不出口。
前世那么惨,她是再也不想看到贺京淮。
可为了不让贺京淮意识到什么,她必须说出口,“有缘的话,我们日后会有进一步的合作。”
其实她那句话有误。
贺京淮是爸爸的朋友,再见那是必然,不算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