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这才发现宇文崇回来了,自从见了闻心攸,莫离时常心神不宁:“王爷……你……你回来了。”
宇文崇得意洋洋的靠近莫离,四下打量着,莫离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王爷,今日何事如此高兴?”
“本王是有一件好事与美人分享,你瞧。”宇文崇从袖里取出宇文沛的禅让诏书给莫离看。
莫离看了诏书的内容差点眼睛都瞪大了,心下想这宇文崇竟没有自己想的草包,竟然打着算盘利用太子登上帝位,再让太子禅位于他,本来宇文沛和宇文崇各自筹谋,宇文澈还可以逃过,如今二人同流合污,只怕宇文澈是凶多吉少,这样为梅妃报仇的时日只怕难以到来。
宇文崇见莫离并无喜色,便收了诏书,问道:“本王称帝,莫非你不开心?那时候你可是皇后啊。”
莫离只得敷衍道:“怎么会呢,莫离只是担心这宇文沛如果真的登基了,不会乖乖听话,把王位交出来,那王爷岂不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这个本王自然是有把握,美人不用担心,如果美人愿意跟了我,我可以将诏书放在你这里。”宇文崇试探道,这莫离向来高傲,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投靠自己,还是还想着宇文澈,在做宇文澈的卧底。
莫离心想这多疑的宇文崇怎么会放心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别人身上,只怕是有意试探,便假意笑着搪塞道:“王爷,王爷明明有王妃,如若我跟了王爷,只怕王妃就容不得莫离在这王府了,这样莫离就不能陪着王爷了。”
宇文崇见莫离松口大喜过望,将莫离搂在怀里:“这有何难?你等着本王。”
莫离见宇文崇高兴的离开,嫌弃了拍了拍方才宇文崇抱过的位置,心想一定要拿到宇文沛的禅让诏书,这样就相当于握住宇文崇和宇文沛的把柄,对将来扳倒二人,为梅妃报仇有所帮助。
闻心攸在竹屋闲来无事,坐在院里自言自语着:”莫离也许久没来了,真不知道现在京中怎么样了,也不知王爷是胖了还是瘦了,案情进展的如何了。”
边说边叹气:“哎呀,他都外面有女人了,自己还关心他干什么,想必此刻是美女在怀,说不定早就忘了自己了。”
闻心攸用手敲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宇文澈,千万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是就是忍不住去想。
闻心攸在屋里院外来回踱步,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便想偷偷进京去看看,只是看看,不露面的那种,便乔装打扮了一番。
闻心攸混到京中,本想去澈王府的,途中却瞧见大队的人马,闻心攸心想,好大的阵仗,王爷都没这么大排场,会是谁呢?
看了一眼,车撵上竟是闻知画:“这太子不是已经被囚禁了吗,这太子妃竟然还如此风光?”闻心攸甚是奇怪。
见百姓围观,闻心攸打听道:“诶,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这是要去哪里?”
“这都不知道,这是太子妃啊,也是当朝丞相的掌上明珠啊,听说这是要去接太子去祭天呢?”
“接太子?太子不是因为谋害兄弟被关起来了吗”闻心攸不解。
“那都是误会,三王爷已经抓到真正的凶手了,择日便要问斩,自然要还太子一个清白了。”
“真正的凶手?是谁啊?”闻心攸着急问,心想莫不是吴越被发现了。
“听说是吴国的细作,我还听说这五王爷和吴国细作有所牵连呢,只怕是五王爷为了争储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呢。”
“不可能!王爷不是这样的人!”闻心攸生气道,旁边的人皆认为闻心攸莫名其妙不想理会她走开了。
闻心攸担忧百姓口中的吴国细作便是吴越,这可怎么好,闻心攸决定跟着闻知画去看看。
闻心攸打扮了一下,装成宫女混进了队伍,闻知画并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