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问道:“王爷让我去调查吴国的太子,可有什么缘故?”
宇文澈到:“好一个吴国太子,前些日子冒用了生意人的身份前来乡下打猎,受了镖伤,暂时寄养在了攸儿乡下的住所,正好本王昨夜去探了攸儿,发现了此人,心存疑惑,便多留了一个心眼,没想到对方竟是这样的来路。”
莫离听到了闻心攸居然私下收留吴国人便替宇文澈打抱不平:“那闻心攸到底在乱发什么善心,虽然她不知道王爷您的过往,但随意收留一个吴国人本就对绥国不妥,何况对方还是太子身份,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进到了这乡下。”
宇文澈沉了沉口气道:“虽然不知道吴国太子安的什么心,但绝无好心,攸儿涉世未深,不懂这些人的阴险,也并非知道我杨家就是因为吴国人而倒台,所以她出于善心的角度去救这个吴国太子也不能全怪她,毕竟不知者无罪,我们能知道对方什么来路就行。”
宇文澈的为闻心攸的一番辩解,还是让莫离觉得闻心攸收留吴国太子的事情太过分了,还被宇文澈撞了个正着,于是她故意挑拨离间道:“闻心攸与吴国太子相处了那么些时日,难道王爷您就不怀疑点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保擦出什么火花。”
莫离的直率性子,宇文澈也不是第一天见识了,他平淡的回应:“休得无礼,攸儿不是那样的人,之前本王已经误会过她一次了,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证据时,本王绝对选择相信她。”
莫离一听到宇文澈提到了自己陷害闻心攸的事,虽然有些心虚,但是一想到闻心攸放吴国太子进来疗伤还是冷哼:“王爷您真是宽厚,闻心攸是什么样的人莫离很清楚,希望王爷您自己也能将眼睛擦亮一点,免得闻心攸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让您痛不欲生。”
莫离的一番话让宇文澈听闻也冷冷回应:“本王已经劝过你任何事情上都不要再针对攸儿,你怎么到现在还有那么大的敌意,你这敌意到底是从何而起。”
莫离语噎,瞬间湿润了眼眶脱口道:“王爷到现在都还没发现莫离是什么心思吗?莫离已经暗示了那么多次喜欢王爷,这样的表现藏都藏不住,连闻心攸都能看出来,王爷为什么就是看不出来。”
莫离的一番无意告白,让整个空气都安静了下来,莫离也仿佛知道自己脱口而出什么,便赶紧收住嘴,内心窘迫到不行,自己藏了多年的喜欢,怎么就在这样的场合就说了出来,一点正式感都没有,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宇文澈铁定已经全听了进去。
宇文澈确实被莫离的一番话惊讶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宇文澈从没想到莫离是喜欢自己的,一直以为她是把自己当成了兄长来看待,没想到如今会有爱慕的这般局面。
虽然有些不知怎么开口,但两人也总不能这么僵着,宇文澈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开口道:“本王愚钝,不知道莫离你是这样的心思,但是本王一直视你如妹妹,如果这份情谊还未深入,就尽早收回。”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莫离也不想在逃避,眼泪决堤的流下,她道:“这份情谊自我被梅妃收留在府中时,就已经生根发芽以至于到现在的根深蒂固了,这么些年来我努力习武认书卷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配上王爷,就算当时的王爷是聋哑身份,莫离也愿意陪您身边左右,但没想到等莫离出征回来,王爷您身边已经有了闻心攸,莫离不甘。”
宇文澈见莫离那么激动,脸上的眼泪纵横,想着拿点什么手帕给她擦擦,但这里是军营,也并无姑娘家的手帕可以拭泪,宇文澈只能拿起了医药箱里的纱布递到了莫离跟前道:“擦一下眼泪吧,本王已经知道你的心思了。”
莫离接过了纱布,胡乱的擦掉脸上的眼泪道:“王爷既然已经知道,就没有什么相对莫离说的话吗?”
宇文澈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莫离的肩膀道:“本王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只能劝你早日收起对本王的这份心思,找一个能待你好的,本王爱的是何人,你也一直看在眼里,我对攸儿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也一直以来都没有变过,即使一开始是奉皇上指定的婚约才会娶她,但是后来在相处的这些日子,本王也确实对她产生了爱慕。“
宇文澈的这番话,虽然莫离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来由的受伤了,她道:“闻心攸现在已经不是王爷的妻子了,还是皇上亲手让你休掉她的,凭她这等平民身份,日后也不会有可能再当上王妃,如果是这样,王爷您难道要终身不娶吗?”
宇文澈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他也都决定好了,便对莫离道:“那本王会一直等着她,无论她是什么样的身份,本王从来没有介意过。本王到现在都对她情意不减,只因为她是闻心攸。一直以来带给本王的快乐太难拥有了,所以才会想要珍惜。”
莫离虽然也是女性,但她一直不理解闻心攸能带给宇文澈什么快乐,反而是无穷无尽的麻烦,现在的宇文澈还要时时到乡下去,只因为想要护住闻心攸的安全,每每宇文澈的一次下乡,对莫离来说都是重大的伤心。
莫离道:“王爷说的这番话,就是要让莫离死心,一丝能成为伴侣的机会也不肯给莫离?”
宇文澈道:“愿你另嫁良人,本王还可以继续待你如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