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这么多同样的人,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得给他们下跪是吗?
以前她可鲜少见这种货色,可甫一到B城,甫一入这个娱乐圈……真是开眼了。
爱莎气不过仍旧在喋喋不休,可没有人搭理她也显得自讨没趣,没多久就完全没了动静。简如琢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直到何小川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从放空神游的状态下回魂。
“你怎么回事?”何副主编微微皱着眉,倒不是怪罪,只是单纯的疑惑和担忧而已,“我觉得你从早上到现在都很不正常。”
是,是很不正常。何止从今天早上,自打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不正常了。这人年纪大了,真的不能随便乱熬夜,更不能在大半夜里跟人家回忆往昔……后坐力太强,影响正事。
“哎。”简如琢沉沉的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我觉得我应该要失业了,何副主编。”
“你刚刚跟肖则叙那边接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间歇性地听了两句,觉得这个谈话内容不太对劲吧?”
“是不对劲。”简如琢闷声回说。
“可是再怎么不对劲,你也不能公然爆粗口啊。这圈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心眼多,万一……”
“我知道,但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让自己不生气?”
简如琢想起刚刚那一出来,还是满心愤愤。
“什么情况?”
“刘梅梅的名片打过去,是个姓毛的男人接的,自称是肖则叙的新经纪人。这位毛先生眼睛恐怕长在头顶上,说起话来夹枪带棒,一点尊重人的意思也没有,极其难听。中途我忍耐了好几次,告诫自己要平心静气地解决问题,但是对方变本加厉地戏耍我,明说了是拿我寻开心。你说我还能忍吗?”
话说到这儿,她顿了顿,一脸悲戚戚。
“何小川,你们娱乐记者看上去不挺风光的吗?说是可以执掌艺人明星的星途起伏,可到我这儿怎么就跟孙子一样?就算我是个实习记者,也不至于被这么挤兑侮辱吧?”
听了简如琢的话,何小川半晌没吱声。
他想了想,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太合理的地方,他抿了抿嘴问道:“肖则叙什么时候换的新经纪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简如琢翻了个白眼,她现在一听到肖则叙这三个字就犯恶心,“说是最近吧,刘梅梅休假几天。我倒是也怀疑过他的身份,可你说如果不是他的经纪人,如果跟他的关系很一般,那他怎么能摸得着刘梅梅的手机?而且人家可说了,对于他的这种德性,肖则叙也是心知肚明。”
既然说到肖则叙,怒火自然而然地就转移到了肖则叙身上。
“你说他这不是明里一套、背地里一套吗?敢情儿外面表现给粉丝看的那些都是假的啊?之前我还说你揍断人家的鼻梁挺暴力,现在倒是觉得你应该下手再重一点,直接给他毁了容多好?免得现在伙同一帮宵小来欺负我们良民!”
听着简如琢阴恻恻的语气,何小川忍不住抖了抖——女人这个物种,委实是有些可怕。